“不过我以前没见过他做这种药丸……”
魏齐倒是很敏锐。
简岁岁笑着解释:“这些药丸,是以前我从别的地方学来的。以前我不怎么会医术,就是熟识药材的功效,就会练药。”
“后来,跟着村里的大夫学了点皮毛。这回和外公相处一段时间,还是学到了许多的东西。”
魏齐又详细地问简岁岁从小长大的事。
简岁岁慢慢地和他说。
听到最后,魏齐也沉默了。
他没想到这个外甥女之前会活得这么艰难。
心里又止不住的心疼。
“岁岁,你放心,以后有舅舅们心疼你。”
简岁岁点头:“嗯,还有舅妈。”
魏齐就笑了:“好。”
等针扎完,魏齐还聊得有些意犹未尽。
简岁岁催他早点睡:“小舅舅,你现在睡眠可是很重要的。一定要睡足了,这有利于你的病。正好过年这段时间,我还能给你扎一扎针。等年后送你回来,到时候你就只能吃药了。不过那时候应该病情基本稳定了。”
魏齐点头:“行,都听你的。辛苦岁岁了。”
简岁岁和霍南章回了自己房间。
简岁岁瞧着霍南章不出声,有些忐忑:“你是不是生气了?小舅舅没有恶意的。他就是心疼我……”
霍南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我知道,再说了,他是长辈,他说什么,我都得受着。这是应该的。”
简岁岁扑进他怀里:“霍南章,遇上你,真好。”
霍南章搂紧了她的腰:"小心些,别乱动,小心压着肚子。我也很庆幸,我能遇见你。睡吧。"
这一晚,简岁岁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日起床后,魏齐竟然还是清醒的。
简岁岁有些诧异他的恢复速度,但这是好事。
等到下午,霍南章陪着简岁岁去齐家给齐老太太扎针。
齐老太太一见到简岁岁就笑了:“岁岁,我腿好像真的不是那种木木的感觉了……真是太好了……我感觉你这扎针,比卫生院的大夫还强……”
简岁岁照例给她把了脉,又摸了摸她的腿,知道老人家是心理作用,笑道:“嗯,那咱们就有信心治好啊。”
这回,刚扎完针,龚丽华就把简岁岁拉到了一旁:“岁岁,我婆婆说你的医术很好,她这才一天就见了效。我想问一问你,我能不能把我娘家妈和嫂子叫过来,让你帮忙看看?”
龚丽华说这话,说得小心翼翼,一副生怕简岁岁不答应的样子。
简岁岁挑眉:“当然可以啊,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所有的病都能治啊。她们是什么方面的病啊?”
“就是……就是……”龚丽华支支吾吾的一直说不出来。
简岁岁安抚道:“没事儿,咱们慢慢说。”
她看着龚丽华涨得满面通红的样子,脑中灵光一闪:“是不是,女人那方面的病?”
龚丽华点点头,一双眼亮晶晶的,满含希冀地看着简岁岁:“能治吗?”
简岁岁点头:“应该能,你先把她们叫过来,我给看看才知道。”
龚丽华立马狂点头:“好好好,我明天就让建设去叫。岁岁,可真是多谢你了。这些病,咱们一般都不敢去卫生院,去了遇上大夫也说不出口……难受得很,可好些男人,还觉得是女人的问题,是女人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