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麻子与他媳妇一听这话,都笑了。再想想如果真能这样……倒也真的不错。
一时间,全家人心里都升起了无比的希望。
次日。
老刘在上工之前把制药厂选拔人的事儿说了一遍,大家伙儿立马就闹了起来。
“咱们这是村里,不是城里。哪里有那么多读书人?你们这样说,还不如就说让知青们去算了……”
“就是就是,说得好听是给咱们村子谋福利,其实还不是为知青谋福利?”
“对对对,村里人,大部分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这不是为难人吗?”
“还懂药理呢!要真懂这东西,咱们就直接去卫生院上班了,还用进这什么破厂子吗?”
嗡嗡嗡的,全是这样不忿的声音。
老刘沉了脸,喝道:“都安静些。”
“咱们制药厂,现在虽然才开始,可那也是厂子。以后是要做大做强的厂子。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制药厂的手续能批下来,各种机器能到位,那都是花了多少功夫和力气的。你们嘴一张,就说这种白眼狼的话,自己不害臊吗?”
众人都不说话了。
老刘这才放缓了声音:“制订这个门槛,又不是针对哪个人。你们动不动就扯知青,知青怎么了?人家是来帮咱们建设咱们的家园的。再说了,还有一条识药理呢。知青都识药理吗?”
没人再也吭声。
老刘继续道:“咱们这厂子,是制药厂!!制药厂是做什么的,我不说你们都知道吧?!咱们大家伙儿生病了吃的药,就是这种厂子做出来的。要是不识字,要是不知道药理不认识药材……万一工作的时候出了错,做出来的药有问题,那吃了可是要死人的,你们有几条命能赔?”
大家都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一时间面面相觑,情绪倒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
“可是,就算咱们识字,懂点儿药理,那也不一定就不会出错了啊……”这是有畏难情绪的人。
“大家不用怕,正式上岗之前,咱们还会再进行培训。确保大家都熟练了,才会正式开始。”简岁岁温声道。
“既然都是要培训的,那还设那么多条件做什么?到时候培训不就好了?”
老刘把眼睛一瞪:“你很能是不是?你能你来?我们都给你让道?”
那人嘴一闭,不敢发声了。
老刘这才又道:“别一个劲地在这里瞎BB的显得你很能耐。这个规矩是我们大家一起商讨着决定的,不是谁的一言堂。所以你们一个个的少叽歪。行了,这事儿就这样,算了,上工去吧。”
老刘这般强硬。
其他人倒是不说什么了,直接三五成群的一边往地里去,一边热闹的讨论。
虽然村里人上学不多,但是识字的也不是少数。
懂药理的其实有一些,特别是从去年那回认药材比赛之后,又有春红这事儿在前,不少小姑娘心气高,不愿意矮人一头,这近一年的时间,可没少折腾药材,也没少找药书看。
因此,有些人家家里,还是很有几分底气的。
简岁岁对于刘主任这样突如其来的强硬还是很诧异。
她没想到原本闹嚷嚷的人群反而也不吵也不争了,直接就接受了。
老刘苦笑:“其实村里人大多都是这个样子,你越给他选择的机会,他越觉得你好欺负。有时候,干脆来硬的,他们接受起来反而更快。行了,这些事儿,有我们这些人呢,你不用操心。你只用关注你自己擅长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