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脏,他就和衣躺着吧。
躺着躺着,困意就上来了。
他今儿被打得够惨,也挺累的。
刚才又折腾了这么久,如今也夜深了。
累到了这个份上,邹干事也管不得那么多,拉过被子就盖上,倒是睡得比老头儿还熟。
门口躺椅上的老头儿,呼噜也不打了,睁开眼看了邹干事一眼,满意地笑了笑。
这回,是真的闭上眼睡觉了。
鳖孙,之前他逗他玩儿呢。
这样的夜里,谁会来啊?他不睡觉干嘛?也就是他这个找事儿的,这么晚了过来给他找麻烦。
不过想起明天的好戏,老头儿也开心了。
次日清晨。
老头儿一早就醒了,但没动。
直到公社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上班,他才站了起来,也没喊邹干事。
邹干事依然睡得呼噜声震天。
老头儿还干脆地出了门,走到了门外,和公社的人打招呼。
有人听见呼噜声,好奇地问:“老霍,怎么你屋子里还有人啊?”
有那和老头儿熟的,还开起了玩笑:“不会是留哪个寡妇过夜了吧?”
老头儿摆了摆手,瞪人:“别瞎说,是邹干事,我有事儿留他一晚。黄书记咋还没来啊?”
“一会儿应该就来了。”
好容易盼到了黄书记过来,老头儿立马就冲了上去:“黄书记,黄书记,我有事儿找你。”
黄书记一脸好奇:“什么事儿啊?”
老头儿将黄书记拉到自己小屋跟前,指了指屋里的邹干事。
门开头,屋子小,一眼就能望到头。
不过邹干事是面朝里侧睡的,看不到他的脸。
黄书记一脸疑问:“这谁啊?咋了?”
老头儿毫不犹豫地道:“邹干事,他昨晚上来借电话。我想着您以前吩咐过的,他只要有事儿,就尽量的给他办了。我就没敢耽搁,领着他进去了。到了门口,我让他自己去打电话,我到处溜达着巡逻了一圈。
结果,等我回来的时候,邹干事说咱们电话坏了。我想着您昨天下午似乎还打过电话呢。那肯定是他把电话弄坏了啊……我就把他人留下来了……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