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一下,楚王太妃蓦地起身,往书桌那边走。
徐嬷嬷看着楚王太妃磨墨铺纸,奋笔疾书,心头涌上几分担忧,轻声问:“太妃娘娘,您这是……”
“哀家这就修书一封送给天子,让天子好好知道知道,哀家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忤逆不孝之事!”楚王太妃咬牙切齿,“哀家非得让楚昱那个小畜生付出代价不可,哪怕代价是他的命!他居然敢如此戏弄于哀家,偷走哀家最珍贵的首饰!”
告诉给天子,那楚昱的处境岂不是更危险了吗!徐嬷嬷倒抽了口凉气,连忙扑过去死死抱住楚王太妃的腿,苦劝:“太妃娘娘您别激动,别生气!说不定,说不定做出这件事的人就不是楚王殿下呢。”
“怎么可能!不是他还有谁。”楚王太妃顿了顿,忽然以阴冷的眼神看向徐嬷嬷,“徐嬷嬷,你为何总替楚昱说话?你到底是哀家的奴才,还是楚昱的奴才。”
徐嬷嬷惶恐:“奴婢自然是太妃娘娘的奴婢,可是,可是奴婢也没有看着您和楚王殿下就此生分的道理呀!太妃娘娘,您的指望就是王爷,您若是不好好对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
楚王太妃动作停顿了下。
道理,似乎确实是这个道理,除了楚昱,这世上哪有任由她胡作非为,事后还不敢纠缠于她的人。
只是就这样放过了楚昱,未免也太可惜了!
楚王太妃眼神发凉:“楚昱那竖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哀家非得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徐嬷嬷松了口气,眼神随即担忧。
以楚王太妃睚眦必报的程度,楚昱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艰难了。
楚王太妃随即吩咐徐嬷嬷:“走,陪哀家出去一趟。”
徐嬷嬷问:“娘娘要去哪?”
“还能是去哪?”楚王太妃冷笑,“自然是去找唐仙姑了。”
现代。
苏宜年打开超市里的摄像头,仔细核对了一下监控录像,又打开对着外面的摄像头看了几遍。
直到确定自家监控录像里并没有其他人的出现,外头也没人监视着自己,苏宜年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虎哥那边找不到自己身上的突破口,已经放弃了。
只要他们愿意放弃,对苏宜年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苏宜年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苏宜年斟酌片刻,打电话给先前卖过两次金锭子的高老板。
高老板接了电话:“喂,你好。”
“高老板您好,是我,先前卖给您两块家传金子的人。”苏宜年顿了顿,“我家老人这几天给了我一点首饰,我想问问,您那边收不收首饰啊?”
“首饰?收是收的,不过……”高老板纳闷地嘀咕,“你家老人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外卖,卖个工艺不多的金锭子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卖首饰!这也太浪费了吧。”
苏宜年咳嗽了声:“没办法,家里真没钱了,何况这首饰在我手里也没用,应该给更有欣赏能力的人才对。”
“这……”
高老板被噎住了,仔细想想也是,要是苏宜年家不出崽卖爷田这档子事,他上哪儿去找工艺那么特殊的金子呢。
高老板叹了口气:“那也行吧!你说说,你都想卖什么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