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婉儿强颜欢笑:“爹,我明白的。”
一行人等各回各家。
苏宜年神清气爽回了家里,高高兴兴。
想想那即将到手的黄金,她就忍不住地点头。
先前苏宜年便计算过,一万两白银,在这个年代大差不差能换个八百两黄金的样子。
八百两黄金,那就是八十斤,足足四十公斤重!那么多的黄金,价值怕是有一个多亿,将近两个亿,这笔买卖若是做成,她可就厉害大发了。
所以她就说么,成功的关键还是靠近大佬!大佬随便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就足够她生活得滋润无比。
刚好,楚昱就是这个合适的大佬。
苏宜年一边高兴,一边犒赏自己,额外从外卖那里点了几个甜品吃。
张宗祥也挺高兴,回到王府之后把自己撺掇盛百万的事情告诉给了楚昱:“王爷您说,接下来盛百万应是不会再与咱们为难了吧。”
楚昱沉吟片刻:“不好说。”
“可是?”张宗祥怔了下,有些不解,“按理说属下已经将风险预知给了他,但凡盛百万还有点脑子,他也不该如此才对。”
楚昱淡淡道:“盛百万不是没有脑子,他是胆子大,这几年郢城的富商巨贾没有一个将王府放在眼里的,盛百万也不例外。”
张宗祥怔愣片刻,欲言又止:“王爷……”
他想说,原来楚昱也知道这件事。
原本张宗祥还以为楚昱不知道,只是如今看来,他分明就什么都知道。
楚昱回眸看向张宗祥,眼神淡淡:“朝廷那边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郢城这边,但凡郢城闹出几条富商的人命,朝廷必然立刻问罪于本王,所以本王不能赌也不敢赌。”
张宗祥叹了口气:“委屈王爷了。”
楚昱冷笑:“不委屈,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纵容了他们这么久,或许,咱们也是时候从郢城富商那边拿回一点利息了。”
盛家。
盛百万窝窝囊囊准备了一箱子金子,看着箱子里金光灿烂的金锭子,心疼得龇牙咧嘴。
一万两,这可是一万两啊!他真是一点都不想将这银子交给楚王府。
盛婉儿在旁边看着盛百万心疼抠搜的样子,忍不住地叹气:“爹,您就别心疼了,这银子您一早便已经给了唐仙姑,从那时候起银子就不属于您,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来心疼了。”
“这能一样吗!”盛百万振振有词,言之凿凿,“唐仙姑不好惹,楚王好惹啊!”
“爹……”
盛婉儿一听盛百万这好惹和不好惹的一套,就是一阵阵的心烦。
她索性不说话了,默默走到旁边,以行动抗议。
盛百万压根就没注意盛婉儿这边,念念有词地转了几圈,忽然眼前一亮:“有了!”
盛婉儿有种不好的预感:“爹,您又有了什么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