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婢女们真当楚王太妃没事,低头离开了。
等婢女们走后,楚王太妃的眼神才恢复了方才的阴森和可怖,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这几个丫鬟,毕竟她们都是被楚昱指派过来的,又能相信多少呢。
“唐仙姑,如今哀家的指望就只有唐仙姑了!”
楚王太妃咬牙,低头笔墨不停,很快便写了一封信出去,又从怀里拿出个金元宝来和信放在一起。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有了银子还能办不成事!
至于现代那边,回到家里,苏宜年第一件事便是拿出按克计算的食品秤,称了称黄金重量。
楚地那边度量衡都很接近现代,十两为一斤。
好端端的金子怎么会短斤少两,莫非是贺年死到临头还不死心,偷偷藏下了一部分?
苏宜年眯了眯眼,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贺年身上。
只是转念想想,苏宜年又觉得不至于——虽说贺年确实是个拎不清的性子,可按理说,他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银子闹成这样才是。
如果不是贺年,那是谁?楚王太妃?又或者是方才她从地上拾起金子的时候忘了全都捡起来?
苏宜年眯起眼睛仔细回忆,但最终还是没能想起什么有用的,只得先作罢。
一小锭金子是十两的重量,锭子本身极小,找不见也正常。
手头少了十两金子,剩下的还有二百九十两,换算成钱,足足能换个六千多万。
苏宜年看着计算器,兴奋得呼吸都屏住了,有六千多万还卖什么红宝石首饰!卖点金子他不香吗,还容易出手。
不过,一口气卖个六千万金子肯定是不合理的。
苏宜年深呼吸了下,想了想,先拿出几斤金子来,随后打电话给高老板。
高老板接了电话后,苏宜年便对他说明了来意。
都说由俭入奢易,这会儿高老板已经不那么疯狂迷恋古法黄金了,他告诉苏宜年:“你这金子杂质有点多,我还是按照四百多一克收购,我就不自己留下了,后续可能会找个人帮忙出手,提前知会你一声。”
“哎,行,就按您说的办。”苏宜年想了想,又问:“那个楚总呢,他这几天怎么样了?没过来找您?”
“没有!”说起这件事,高老板忍不住地叹气,“听说楚总家里家大业大的,平时根本看不上咱们这些小东西,要不是给他家老祖母过寿,更是不会在乎这些……哎,四千多万的生意就这么泡汤了,可惜,真是可惜。”
高老板一边说一边叹气,耿耿于怀的样子。
苏宜年安慰高老板:“问题不大,反正我这边现在也不缺钱了。”
高老板哦了一声,想起来苏宜年确实是不缺钱了:“既然不缺钱,怎么还要卖这些东西?”
苏宜年无奈地笑:“这东西留在我这也没用啊。”
“……”好像也是。
高老板咳嗽了声:“那就这么办吧,明天你把金子送过来,我帮你出手掉。”
“哎,好。”
苏宜年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她开始四处查对讲机。
对讲机这玩意儿不是什么机密,某宝上一搜一大把。
苏宜年一边搜一边喜滋滋地想,楚昱和张宗祥的要求还真够接地气的,要的东西恰到好处,也没问她要什么开山裂石的利器——毕竟,那玩意儿她也弄不来。
这门通古今的生意,苏宜年觉得,她还能继续做好长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