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也没想到种子会落地,惊慌失措之下脱口而出:“不,不是本王!”
楚昱拧眉,眼看着没法装傻了,便要开口。
苏宜年却猛地给他递了个眼神:“咳咳!”
楚昱秒懂,会意地闭嘴。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苏宜年一脸懵懂,半弯下腰去看向地上的种子,“是金豆子吗?也不像呀。”
张宗祥眼皮子一跳,随即明白过来,跟着苏宜年一起随口胡诌:“这东西我也没见过,怕是什么零嘴儿吧?”
楚昱不擅长做这些,在旁边装高冷不说话。
永王懵了下,随即慢慢明白过来,原来,这三个人居然都不认识玉米种子!
反应过来,永王兴奋得几乎就要仰天大笑出声!难怪,难怪这帮人看见自己怀里鼓鼓的却没有任何反应,这真是老天爷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永王按下兴奋的心思,故意轻蔑地瞥了苏宜年一眼:“不错,这东西确实是个零嘴儿!苏姑娘你怎么如此兴奋,不过是看见个零嘴而已,至于吗?难道是楚王府如此苛待你,连个零嘴都不愿给你,既然如此你不如来本王的永王府里,就算不能给你穿金戴银,零嘴总是管够的,哼哼。”
苏宜年听得睁大了眼睛,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愤怒和羞耻:“胡言乱语什么,我才不稀罕呢!楚王殿下,他欺负我。”
楚昱微微蹙眉,沉声警告永王:“永王,你过了。”
“过了?哼。”
永王笑而不语,轻蔑高冷地瞥了楚昱一眼,昂首骑马进了郢城。
他走后,楚昱等人顿时松了口气。
张宗祥擦了擦汗,默默夸赞:“还是苏仙子反应快,要不是苏仙子,方才那出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楚昱亦是颔首,对苏宜年极为赞许。
苏宜年却摆了摆手:“这事儿也不能归功于我。”
楚昱摇头:“此事确实是你劳苦功高,不必客气。”
“真不能归功于我!你们好好想想。”苏宜年摆摆手,一脸的神秘,“要我说,这事儿还得感谢永王才行,要不是永王他没常识到以为咱们连自己发下去的种子都不认识,咱们刚才不就演砸了吗。”
楚昱,张宗祥:“……”
别说,这话还真挺有道理。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都点了头。
没错,这件事还是得归功于永王。
张宗祥摸摸下巴:“不过,永王到底为什么要藏宝贝一样地把那种子贴身藏着,也不去送给皇宫那边?真是好生奇怪。”
楚昱沉声:“他为什么这般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必须得想个法子,好让他快点将种子送到皇宫那边去。”
时不我待,机不可失。
若是时间再晚些,被永王发现他们的计划,接下来就没有这么好的一步棋可以走了。
苏宜年默默点头,倒也赞同。
那么,他们到底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永王趁早将种子送走呢?
苏宜年冥思苦想片刻,眼前一亮:“有了!”
馆驿。
进城之后,永王的神经便一直绷得死紧。
直到回到馆驿,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人,他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