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年,“……”
确实,这倒也是个理由。
苏宜年一阵无语,按了按额头:“算了,我最近没时间,见证不了他证明自己的事情,你帮我回了他,就说我信了吧。”
张宗祥苦笑:“不如我就说您不在,怎么样?”
苏宜年不解:“为什么?这不是撒谎吗。”
张宗祥解释:“我要是说您信了,他肯定要问您为什么,到时候难免又是一番唇枪舌剑,他自己说不定还不相信,我若是说您不在,那就不用这般应付了。”
苏宜年想了想:“也行。”
转念想想,苏宜年有点好笑。
堂堂神医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的本事,这个薛神医的脾气还真是有点意思。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现代了。
苏宜年站起身来,道了声:“张先生,我先走了。”
张宗祥点点头:“苏仙子您慢走。”想了想,又笑嘻嘻地补充一句,“是了,苏仙子,处理完了您那边的事情,总也该处理处理王爷这边的才是吧?您可别忘了多回楚地看看,往返两地这才公平,何况这里说不定也是您以后的家呢。”
苏宜年脸一红。
楚昱默默拉起苏宜年的手,瞪了张宗祥一眼:“莫要胡言。”
张宗祥故作无辜:“属下可没胡言乱语啊!苏仙子享楚地香火,如此算来,楚地怎么不能说是苏仙子的家了?”
苏宜年咳嗽了声,努力维持面无表情:“走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薛神医的声音:“张府尉,张宗祥!人呢,死哪儿去了?”
张宗祥脸色一变:“糟了,他来了!苏仙子您快走。”
苏宜年拉起楚昱,滋溜一下迅速进了木箱子里。
下一秒,薛神医一阵风一样地闯进书房。
他还算有分寸,进入书房之后只是来到门口,并未往里多走一步,只是戒备又警惕地四处打量着书房,好像要从这一眼能见底的小房间里看出个花儿来。
薛神医这般像个门神一样地站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张宗祥干笑了声:“神医,您有事吗?”
薛神医冷哼一声:“有事,自然是有事的!”
张宗祥问:“薛神医何事?”
薛神医皱着眉头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了那姓苏的丫头在说话,怎么一进来她又不见了?她人在哪儿,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张宗祥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无辜:“神医,这事和我可没关系!书房就这么大,您一进门就尽在眼底了,这里也没什么可藏人的地方,有没有人您还不知道吗。”
“……”张宗祥说得好像也对,薛神医心里清楚,表面上却死硬着不肯承认,冷哼了声,“哼,谁知道你们这楚王府里的书房到底有没有暗格!说不定,你是把她藏在暗格里了呢。”
张宗祥知道薛神医的性子,属于死鸭子嘴硬的那一种,就算他知道自己错了,嘴上也要占点便宜才好。
他也没跟薛神医一般见识,笑嘻嘻地问:“神医,我带您去喝杯酒,怎么样?”
薛神医喉头咕咚一下吞了吞唾沫,嘴上却死硬着冷哼了声:“我可不是那等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人——”
“这是我们王府的人用剩下的玉米酿的酒,新鲜货,出了楚地就没了。”张宗祥笑道,“神医,您老人家真不与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