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啰里啰嗦,几乎令楚昱耳朵起茧。
楚昱眉头都皱死了,奈何薛神医这会儿正在给楚老夫人治病,他迫于无奈只能忍着。
良久良久,薛神医终于为楚老夫人施针完毕。
薛神医重重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看向楚昱:“施针是将这位夫人身上的毒素困在没那么重要的血脉之中,接下来老夫要做的,便是为老夫人解毒了。”
楚昱问:“如何解毒?”
“这解毒的法子总共有两个!”薛神医抬手,津津有味地道,“其一是放血,将老夫人血脉之中的毒素放干,其二便是以药物来治疗,将其体内的余毒彻底清除!这两者虽说是有些凶险,手段激烈,但老夫人也像是福大命大的样子,按理说是该平安无事的。”
楚昱语气严肃:“你确定,她会平安无事?”
“这叫什么话——”薛神医刚要发火,一抬眼对上楚昱严肃冰冷,自带压力的视线。
这样的眼神,让薛神医忽然不敢开口冒犯。
薛神医低了低头,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行吧,老夫保证,她肯定平安无事!如此总行了吧。”
楚昱微微颔首:“可以。”
薛神医撇撇嘴,继续给楚老夫人施针。
楚昱安安静静地看着楚老夫人。
这一趟,若是楚老夫人当真能福大命大,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可若是楚老夫人当真不成……自然,楚昱也不会将所有的宝全都压在薛神医这一边。
现代。
苏宜年将药煎好,递给虎哥。
原本这药带着一股子清香,但煎好之后的药便不是这股味道了,自带一股腥臭,仿佛下水道的气息混杂着肉摊的气息,令人作呕。
苏宜年面无表情地端着那碗药来到虎哥身边,将药递给他:“来,喝药了。”
虎哥面露惊恐,直勾勾瞪着苏宜年手里那碗药:“你这什么东西,我不喝!”
苏宜年蹙眉:“你都要死了,你不喝?”
“可,可是……”虎哥战战兢兢,“喝了这药之后,我当真就能平安无事吗?”
苏宜年没说话,低头若有所思。
虎哥还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来,却没想到苏宜年顿了顿,语气毫无起伏地道:“我又不是开药的,我怎么会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平安无事。”
虎哥,“……”
这,这回答也太伤人了!
虎哥欲哭无泪,瞪着苏宜年,好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宜年蹙眉:“该喝药就得喝药,你不喝药便注定要等死,你喝了药说不定还能好!来,喝药。”
好吧,确实是这个道理,虎哥闭了闭眼,壮士断腕一样地喝了口药,刚一喝就差点吐出去:“这,这药怎么这么难喝!”
苏宜年疑惑:“难喝吗,我没觉得啊。”
“……”虎哥欲哭无泪,“你都没喝,你当然不觉得难喝了!”
苏宜年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我也没打算和你讲道理,李虎,看来你是不打算喝药了?”
嘎巴嘎巴。
苏宜年将药碗放在旁边,慢条斯理捏了捏指关节。
可怕的声音传来,虎哥打了个哆嗦,惊恐地瞪着苏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