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年干巴巴地笑了声:“也不是很不相信吧。”
薛神医冷笑:“真的?”
苏宜年点头:“嗯嗯,真的。”
薛神医不屑:“不是很不相信,但还是有点不相信,对吧?”
苏宜年沉默以对。
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要是再否认,那也是有点不礼貌了。
一看苏宜年一言不发的模样,薛神医心里便有数了,越发气不打一处来:“老夫就知道你不相信!既然你不相信,又何必把那老妇人送到老夫这里来,你可真是……”
说着说着,薛神医忽然意识到,把楚老夫人送过来的人不是苏宜年,而是楚昱。
他哽了下,脸色更黑,别过头去使劲儿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苏宜年问薛神医:“病人怎么样了?”
“病人怎么样了,你自己去看!”薛神医傲娇地哼了声,“我薛某出场,岂有不手到擒来之理?”
这么说,楚老夫人中的毒还真有救?
苏宜年眼前一亮,一扭头,立刻进了放着楚老夫人的房间。
薛神医一看苏宜年走得这么快,更是气得不行:“哎,我让你去你还真去啊!也不说谢谢我一声,你可真是!”
苏宜年没理会薛神医的呶呶抱怨,几步走到楚老夫人的病床旁边。
楚老夫人躺在一张贵妃榻上,脸色苍白,眼皮微颤。
苏宜年试探着唤了声:“老夫人。”
“……”
楚老夫人仿佛听见了苏宜年的声音,眼皮颤抖得更勤快了。
苏宜年刚要继续叫一声,楚老夫人的眼皮便哆嗦了下,蓦地睁开。
昏黄的烛光映入眼帘,楚老夫人昏沉地别过头去,蓦地对上苏宜年的眼睛。
是她!是那个姓苏的女人。
“是,是你。”
楚老夫人大吃一惊,睁大了眼睛瞪向苏宜年。
看见她这个样子,苏宜年倒是松了口气:“醒了就行。”
楚昱走进来,低头简单检查一下楚老夫人,问她:“现在,你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