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年说着,冲盛婉儿招了招手,让她来自己乘坐的那辆马车上看看。
盛婉儿走上马车,看了看马车里的货物,瞬间惊艳得屏住了呼吸。
她睁大眼睛好半晌,才喃喃地吐出几个字:“巧夺天工,真是巧夺天工……”
苏宜年微微一笑:“看来,盛小姐也很喜欢这些首饰的效果。”
“那是自然。”盛婉儿轻咳了声,看向苏宜年,目光灼灼,“有这些首饰在,我们盛家一定会成为楚地的首富,不!即使是成为全国上下的首富,也不是难事。”
苏宜年微微一笑:“只要能卖出去就是好的。”
盛婉儿使劲儿点头:“一定行!苏姑娘放心。”
和盛婉儿说过正经事,苏宜年便乘车往楚王府走。
路上,车子忽然停下,前头传来一阵喧闹。
苏宜年皱了皱眉,掀开车帘问马车夫:“怎么回事。”
马车夫是楚王府的老亲兵,粗声闷气地道:“无碍,苏姑娘,是前头有人不想让开咱们的车。”
苏宜年挑眉:“在楚地,居然还有人不想让楚王府的车?”这不是倒反天罡么!楚王府可是楚地最最尊贵的人,按理说,不管是谁见了楚王府的车子,都应该只有躲避的份儿才是呀。
老亲兵嗯了一声:“小人去跟他们讲讲理。”
“行,你去吧。”苏宜年点点头,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就用全世界通用的讲理方式去讲讲理。”
老亲兵不解:“请问苏姑娘,何谓世界通用的讲理方式?”
“……”
苏宜年没说话,亮了亮拳头。
老亲兵,“……”
仔细一想,苏宜年说得确实丝毫无差,天底下也只有拳头才能做到让所有人都立刻懂得。
老亲兵咳嗽了声,默默下了马车,前头随即传来争吵声。
苏宜年侧耳听着,那争吵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单方面打架的动静,咚咚两声,两声闷哼紧接着传来,前头的人很快便倒下了。
老亲兵像个凯旋而归的将军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马车前头,冲苏宜年汇报:“苏姑娘,幸不辱命!”
苏宜年饶有兴味地问:“你是怎么讲的理?”
“用这个!”老亲兵扬了扬拳头,一脸的高兴劲儿,“方才他们坚持不肯离开,我非要让他们走,对面一言不合骂了起来,小人谨记着苏姑娘的命令,能讲理的便不吵吵,索性就给他们好好讲了讲道理。”
苏宜年听得忍不住笑,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她笑,老亲兵也傻乎乎地笑了两声。
还没等苏宜年吩咐老亲兵动身离开,对面的马车帘子一掀,车上走下来一个怒气冲冲的贵公子。
那公子轻裘缓带,一身白衣风流倜傥,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样子,不是周缙是谁?只是这会儿周缙脸色气急败坏,难免有些辜负了这份打扮。
周缙黑着脸,几步来到苏宜年的马车前头,低喝了声:“下来!”
苏宜年听见动静,有点意外。
没想到,对面马车上的人居然还真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