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方知晗做事果然有自己的道理,别说方知晗想杀了方总,就连她自己都想给方总两刀。
苏宜年无语了太久。
方总渐渐不安,恶声恶气问:“你到底能不能答应我,保证我的安全!你说!”
“我保证不了。”苏宜年耸耸肩,“这事儿,我得问问方知晗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才行。”
“问她?”方总一下子急了,“这种事情你问她,你不是要我去死吗!你到底答不答应我,这不是戏弄我……”
苏宜年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苏宜年还是满脸的匪夷所思,她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方总怎么能这么理所应当。
看来虽说方总和苏大庆一个有钱一个没钱,但骨子里是一样的人。
至于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办,还得看方知晗自己的意思。
苏宜年摇摇头,打电话给方知晗。
这一次方知晗没有直接接起电话,隔了许久才有动静。
“苏小姐。”
方知晗的声音疲惫,脆弱,显得像块易碎的玻璃。
苏宜年沉默了下:“听说,方总他……你节哀。”
“听说?”方知晗敏锐察觉到苏宜年话语之中的异样,“苏小姐,这种腌臜事您是听谁说的?”
苏宜年对此保持沉默。
但方知晗也不是个傻子,只用了片刻,她便明白过来,开始咬牙切齿:“是那个混账东西特地跑去告诉你的!做了恶心事还不够,他居然还要跑去将事情告诉所有人,他疯了吗!”
苏宜年轻咳了声:“他觉得你才是疯了,还觉得你想要他的命,所以,这才特地来求我饶他一命。”
“混账东西……”
方知晗险些被气昏过去,咬牙切齿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苏宜年也不急着说话,沉默地等着。
良久良久,方知晗终于冷静下来,苦笑了声:“苏小姐,这件事打扰你了,对不起。”
“这倒是没什么。”苏宜年轻咳了声,“方小姐,我特地来问你这件事,就是为了问问你。”
方知晗疑惑:“问我?”
“对。”苏宜年笃定,“对方总,你想怎么处理?”
“……”
方知晗一下子沉默了。
她当然不想让方总好过,但她还真没想过要怎么处理方总。
苏宜年间方知晗不说话了,很贴心地多问了一句:“你想让他死吗?”
方知晗惊了下,脱口而出:“我不想!”
从小到大被人当成个温柔无害的宠物一样养大,即使是最鲜血淋漓的报复,方知晗也无法下定了决心将对方彻底弄死。
“不想,不想就好办了。”苏宜年对方知晗的表态很满意:“那你有没有报复他的计划?”
方知晗讷讷,“……没有。”
苏宜年微微一笑:“要不,我帮你想想?”
方知晗眼睛亮了亮:“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