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难怪楚昱会脸黑,摊上这般没情商的下属,谁都得脸黑。
苏宜年忍俊不禁,拍了拍楚昱的胳膊安慰:“好啦好啦,张先生不是故意的,他说话从来都是这样。”
“……我知道。”
楚昱深呼吸了下,表情仍然僵硬。
苏宜年看在眼里,忍不住又默默同情了楚昱一把。
楚昱本就是个内敛的性子,张宗祥的举动和起哄没什么区别,他一时间回不过神来,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苏宜年想了想,伸手悄咪咪碰了碰楚昱的手。
楚昱:!!
他倏然缩手,等手都缩回来了才想起自己和苏宜年如今的关系,嘴唇都抖颤了下,“我……”
苏宜年歪歪头,笑容灿烂:“咱们的礼金,一共赚了多少呀?”
礼金?是了,还有礼金这回事。
楚昱咳嗽了声,努力压下脸颊的红:“礼金一共是五千六百五十三两,还有些礼物,礼物折合银子约莫有个一万两出头,至于更具体的银两价值,怕是要让当铺的朝奉来才能说出。”
“哦!”苏宜年愉悦点头,“原来有这么多钱,了不起了不起。”
楚昱嗯了声,轻咳:“比我想的还是多了些。”
苏宜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问:“永王那边呢,周晁他送银子过来没有。”
楚昱微怔,摇头:“似乎并无。”
苏宜年不满意,一撇嘴:“周晁是咱俩的手下败将,咱们成亲,他居然敢不送银子,他什么意思?不成,得让他送银子过来。”
楚昱哭笑不得。
周晁怕极了自己和苏宜年,先前听从他们的命令都是出于畏惧,这会儿苏宜年又让他送银子过来……只怕,周晁是要气死了。
苏宜年眨眨眼,忽然凑到楚昱面前:“怎么啦,咱不能问周晁要银子吗?”
楚昱怔了下,匆忙咳嗽了声,回过头去:“不是不能。”
“那就好。”苏宜年一下子就开心了,笑眼弯弯,“都说周晁是皇帝和最宠爱的女人所生,他最疼爱的孩子,既然如此,让他多出点血也不过分吧!”
“不过分。”楚昱忍俊不禁,将唇角按下去些许才颔首,“本王知道了,这便修书一封,让信鸽传书给周晁。”
“嗯嗯。”
苏宜年欢快点头,美滋滋的。
想想口袋里又要多出一些个银子,她心里真是舒坦得很。
诸事皆毕,苏宜年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天色不早了,咱睡觉吧!”
楚昱惊了下:“睡……”
“对呀,睡觉。”苏宜年点头,拉着楚昱往床边走,“今日是新婚之夜,夫妻两人要是不睡在一起,怕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不如就睡在一张**可好?你说,咱俩谁睡外边?”
苏宜年快人快语,几句便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楚昱无法拒绝,只能苦笑:“我睡在外头吧。”
“好。”
苏宜年答应一声,麻利地卸了钗环妆容,洗漱过后便吹了灯,上了床。
楚昱自始至终一直僵硬地站在旁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