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祥点头:“是,不知王妃需要什么样的路引?”
苏宜年眯起眼睛:“唔,那就写一封给永王那边的路引吧!”
永王?
吕员外脸色一变,顿时就没那么淡定了。
张宗祥颔首:“这路引是给永王的?王妃,敢问为何?”
苏宜年惬意轻笑:“你去告诉永王,这吕员外不愿意在本王妃手下讨生活,非要去他那里过日子,既然吕员外如此强烈要求,想必他也有自己的目的,我也不好拒绝,只能成全他和永王的一段好缘分,嗯,但愿以后吕员外在永王的封地里仍然能做出一手生意,就像今日这般吧。”
这回,吕员外彻底慌了。
在场众人谁不知道永王的昭彰恶名。
永王仗着自己是天子爱子,处处对藩地的百姓盘剥索要,对藩地上的商人更是如此,巴不得喝了自己封地上商人的血才高兴!吕员外心里清楚,若是他当真被送到永王的藩地上,整个吕家就没有以后了。
见此情形,吕员外终于也淡定不下去了,愤然指着苏宜年:“楚王妃,你是故意的!”
张宗祥脸色一变,低喝:“大胆!”
苏宜年摆摆手示意张宗祥离开,饶有兴味地问吕员外:“这话是怎么说的,本王妃怎么就成了故意的?”
吕员外怒道:“你分明知道永王不是什么好人,却非要让我去永王治下,你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苏宜年轻笑了声:“哦,原来你也知道永王不是好人。”
吕员外愤愤不平地道:“自然!”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明白了。”苏宜年顿了顿,笑容蓦地冷下来,环顾四周眼神冷淡,“尔等心里分明知道永王不是好人,为何还不肯出手真金白银地支持楚王,非要给个什么酸溜溜不值钱的荷包出去?难道尔等不知道,若是楚王这一去,一个不好,整个楚地就要被朝廷收回去!到时候,这块地怕是还要落在永王手里。”
众人听见这话,脸色都变了变。
“什么,永王……”
“不会吧?楚王一家治理咱们楚地已经有上百年了,好端端的,朝廷也不会将封地给收回去呀。”
“王妃莫不是在诓骗我们,虚张声势……”
苏宜年听着在场众人的窃窃私语,笑容微凉。
等众人的声音暂且小了些许,她清清嗓子,不疾不徐地开口。
“看来我终究是高看了你们,原以为能将生意做大的多少都有些本事,现在看来,你们终究不过是一群鼠目寸光的愚人罢了。”
见众人面露不忿,张宗祥微微摇头:“要我说,王妃这话说得没错!你们光知道怪王妃,自己怎么就不好好想想,这些年朝廷可曾援助过楚地一分粮食没有?你们也不想想,楚地若是一直饥馑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先前从那假仙姑手里买符纸,想靠着符纸防住饥民侵袭自家的富户里,应该也有你们几个吧?”
张宗祥说起旧事,好几个被点到名的人都羞愧地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