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年挑眉:“什么事?该不是又要来教训我们吧,我和我夫君是从小地方来的,胆子小,可经不起你们吓唬,刚才你们吓唬了我们几句,我夫君就不小心出手打了你的下人一下,这会儿你要是再出言不逊,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像我夫君一样惊吓过度,出手给你两拳。”
“……”想想苏宜年的手段,周晁一阵牙酸,这女人分明比楚昱还可怕,而且是可怕多了,“楚王妃说笑了,方才是小王属下无礼,小王已经教训过他了。”
冯将军:!!!
他瞪大了眼睛,匪夷所思地看着周超,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抛弃了。
苏宜年挑眉:“那你来干嘛。”
周晁假笑两声:“小王是来问楚王妃,您是否还有什么要求。”
苏宜年:“真问啊?”
周晁咬牙:“真问!”
“行,那你真问,我就真说了。”苏宜年指着前头马车的铃铛,“你这马车也忒吵了,我不喜欢,听不惯,吵我睡觉!你把你那马车的铃铛摘下来。”
这要求有点过分,但周晁不敢反驳,低着头道:“小王明白了,还有其他要求吗。”
“其他要求的话……”苏宜年想了想,“暂时没有。”
“没有就好。”
周晁松了口气,麻溜利索去前头解铃铛。
苏宜年又托腮思索了片刻,叫了他一声:“永王,你马车若是一直在前头,声音始终吵人,要不你来我们后头,咱们还是一前一后去京城,你看如何?”
“……”
周晁几乎吐血。
苏宜年这就是明晃晃的要求自己给她让路了!这个贱人。
还在宫里的时候,周晁见过自己母妃威逼不少人给她让路,甚至连当今皇后都被陈贵妃逼着让过路,每一次母妃都是志得意满大胜而归,而那些被逼为她让路的嫔妃没有一个不是满脸晦气,甚至哭哭啼啼的。
那时的周晁还会忍不住地得意,可是事到如今他算是明白了,被逼让路的感觉到底有多恶心!
苏宜年那个贱人,他迟早有一天要……
周晁刚要咬牙切齿地赌咒一番,忽然犹豫。
犹豫半晌,他叹了口气,整个脊背都缩了下去。
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还有没有扬眉吐气,将苏宜年和楚昱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若是当真没有那么一天,他也没办法。
一番心理挣扎之后,周晁咬着牙吩咐管家:“走吧,去后头。”
“王爷……”
管家简直震惊,周晁什么时候如此听话了?
周晁怒道:“本王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去后面!”
“是是,老奴知罪,这就去。”
管家被周晁吓了一跳,匆匆低头下了车,指挥着车子为楚王府的马车让路。
苏宜年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车夫驱车从永王身边经过的时候,她还特地冲永王摆了摆手:“多谢啦。”
“……”
周晁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齿,硬生生地挤出个酸苦的笑容。
苏宜年看着周晁的表情,爽朗一笑。
嗯,看来周晁很不高兴呢。
既然周晁不高兴,那她苏宜年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