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痒的感觉深入骨髓,周晁涕泪横流,死死抓着身上的衣料,声音都是挤出来的:“楚,楚王妃,求你快些,我要等不及了……”
“急什么。”苏宜年冷冷地往外看了一眼,“我说过要给你找解药,那肯定是要给你找解药的。”
“可是……”周晁欲言又止,他很想说,按现在苏宜年的表现来看,她的话分明连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苏宜年冷笑一声:“你安安分分不出声,不给我惹麻烦,我自然帮你,可你若是继续这么着急,出声把外人引来,我反倒不会继续给你找了。”
周晁一噎。
苏宜年回头看楚昱,眼巴巴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瞧她的模样,就仿佛在说,你还不帮我吹两句?
楚昱,“……”好吧。
楚昱扶额,无奈地沉声开口:“永王,先前王妃说过她一时粗心,忘了将药物放在何处,你先忍忍吧。”
“什么,忘了?”周晁脸一垮,几乎就要叫出声,“她忘了,我怎么办!”
苏宜年皱眉:“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忘了我先前说过的话了?”
周晁立刻闭嘴。
苏宜年还没解气,又冷笑:“你要是觉得靠我找解药不靠谱,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我也不拦着你。”
“我,我……“
周晁心里一阵畏惧。
他是真不敢惹急了苏宜年,只能唯唯诺诺看了她一眼,不吭声了。
外头安静下来,苏宜年心情舒爽了不少。
当然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吃完了点心苏宜年便站起身来装模作样四处看看,只是她看了半晌,不管在哪里也没能找到那份解药。
屏风外,周晁的毒性已经发作了几轮。
他从起初的愤怒,发誓要向苏宜年报复,再到后来的痛哭流涕,祈求苏宜年早点找到解药,就算自己以后听她的话也在所不惜。
到了最后,周晁已经麻木。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个死人一样地无声无息,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死气。
这一刻,苏宜年找没找到解药、能不能找到解药,周晁已经不在乎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丝毫心气,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摆脱这份痛苦。
谁若是能让他摆脱痛苦,就算让他当狗,他也在所不惜。
……
又磨蹭了两个时辰,苏宜年终于装出找到了东西的样子,拿着解药出来:“总算是找到了,永王你看,这是不是你需要的……”一低头,视线触及周晁,苏宜年短暂错愕了下,“永王?”
周晁一副有出气,没进气的模样,死气沉沉地躺在那里。
苏宜年沉默了下,有点想笑。
虽说这样说有点不厚道,但周晁落到这一步,还真全怪他自己。
要不是先前周晁非要跟自己作对,她也不会对周晁下这么毒的手。
“解药找来了,吃吧。”
苏宜年轻咳了声,将解药喂给周晁。
眼看着她居然还要倒水给周晁喂下去,楚昱拧眉,眼里不满渐渐增多。
他都没享受过几次苏宜年喂水的待遇,周晁算个什么东西,他何德何能。
“我来。”
楚昱大步上前,二话不说掰过周晁的头,先喂药,随后一碗水直接灌了进去。
周晁也是没想到楚昱动作居然这么粗暴,猛地挣扎了下:“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