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您说得哪里的话,我只是走神了会,我这就去。”
说完,秋怜接过老管家手里的腰牌往西内院的方向走去,转身的瞬间,眸光阴沉。
老不死的,看她以后入了大公子的房门报不报今日之仇,他们走着瞧。
大管家看了一眼地上的茶壶,没有多管,一会儿有下人看到自然会收拾的,他得赶紧回去跟大小姐接待贵客。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突然一个丫鬟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
“完了完了,我居然打翻了给贵客的雪山春芽,这茶叶还是大夫人从京城捎过来就为了这赏花宴的,每壶都是有数的,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那丫鬟急的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旁边的茶壶,隐隐的还能从壶口闻到那熟悉的茶香。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又不敢置信地拿起自己刚才被沾湿的衣袖闻了闻。
“真的是雪山春芽!”
不知道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居然把茶壶放在这里,那丫鬟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咬了咬牙直接抱起茶壶跑进了西内院。
于是,等秋怜回来的时候看到茶壶不见了,吓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飞了,手脚冰冷,若是那茶水被贵客喝了,查到她的头上,怕是李府都护不住她。
如是想着,秋怜颤抖着手脚又往西内院跑去。
赏花宴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虽然是在拢北气候环境差了些,但是也不缺名门望族,毕竟这些老牌势力都喜欢让后辈镀金。
送到这拢北待个几年,搞搞慈善救济百姓,响应朝廷的号召为拢北的建设出点银子,就博了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所以前来参加赏花宴的名门望族,基本都是各个大家里还算受宠的小一辈了,所以也不算辱没了李家。
叶筝跟乔静心进入西内院就收获了不少目光,其实按照乔静心的身份,她坐在最前方第一桌也没有人敢置喙,但是她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随意找了处还算顺眼的位置拉着叶筝就坐了下来。
其他人看到乔静心随意选了个位置坐下,也纷纷选了靠近她的位置,一时间反倒是象征着身份地位的头桌有些过份冷清了。
李芸儿回来一看大部分宾客都围着乔静心坐,顿时有些不高兴地冷哼一声,但是她也没有故意上去说什么,毕竟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可不想被人当热闹看。
周围的宾客目光在乔静心跟李芸儿身上来回切换,毕竟得罪了哪一个都不合适,
确定李芸儿没有拿他们开刀的意思,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安心在位置上坐下。
只可惜乔静心不爱搭理人,他们也没好意思凑上去。
乔静心顿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世上哪有什么便宜都能让他们占了,从他们敢在她身边落坐,就证明他们已经做好了选择。
叶筝并不在意宴会上的暗潮汹涌,她目光涣散,显然正在发呆,忽然她看到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华男人被一群人簇拥着走来,而他的身旁则是跟着一个乖巧的少女。
原本坐下的宾客看到他们之后都纷纷站起身来去打招呼,就连原本围在乔静心身边的也是,当然也有乔静心故意不搭理人家的结果。
叶筝扯了扯乔静心的衣袖,朝着人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