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于阳深感姜寒大义,给他留下一匹宝马和一应干粮细软,带着商队回程了。
姜寒目送高于阳的商队远离,调转方向,驾马离去。
时间紧迫,他一刻也不好耽误。
高于阳同姜寒一样,也有这想法,一路上马不停蹄地朝松土城而去。
行了一天一夜,高于阳远远望到松土城的城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没命地跑,总算是赶回来啦。”高于阳长吁一口气。
进城门后,高于阳就同守军说了关外异动之事。
然而守军只是个底层小兵将,没那么敏锐的直觉,只说会将这信息上报。
这可把高于阳急的,嘴角都要起泡了。
“大人,还望能向卫将军上报此事。”高于阳偷偷给守军塞了块银子。
高于阳都为自己感动,花自己的银子,替卫家军分忧啊。
“我这一守将,哪有资格见将军呀。你说的事,我会向上级禀明,切莫担忧。”守城的军官也是个耿直性子,又将银两还给高于阳。
高于阳无法,只能先将马队安置好,前去找姜晏。
姜寒给姜晏写了一封信,需要高于阳亲手带给他。
高于阳只知道姜晏突然到松土城来做生意,还未到店中过。
这会儿按姜寒给的地址寻摸过去,姜晏此时正在铺子里交代事项。他还是耐不住心中的思念,想将松土城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就回永宁镇。
姜晏也不全是搪塞殷娰,万事开头难,在松土城他也真的劳心劳力。
高于阳一路打听,到了地界才惊觉,姜晏在松土城可真是生意兴隆啊。
“姜贤弟,你这草料生意做得可真红火,为兄看得都眼热。”高于阳玩笑道,但也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他来往于熙朝与柔利国之间,刀口舔血做生意,只看表面,也觉得姜晏这门草料生意要比他的贩马生意要红火。
不起眼的生意,往往利润空间巨大。
“高兄说笑了,柔利国的部落只稍多拿下一个,高兄的生意就更上一层。”姜晏客气道,这也是事实。
“高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姜晏左右看看,状似才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
高于阳面上是一脸忧愁:“姜贤弟,可真是一句话说不清楚啊。你一定奇怪怎么没见到姜寒同我一起过来,话不多说,他托我给你捎了信。”
说着,高于阳将一直藏于怀中的信件取出。
姜晏接过拆开看了起来,高于阳识趣地低头喝茶。
半路兄弟,还是要懂点分寸。
姜寒在信中将这趟出行的发现告知姜晏,让姜晏对当前情况有所了解。并告罪自己擅自行动,决意深入柔利国打探消息。
姜晏对此并无怪罪,荣安王府出来的人,家国情怀都是有的。
照姜寒所描述的,怕是柔利国剑指松土城啊。姜晏拿着信件,低头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