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元良对此很是重视。看过消息又接见伍尚,亲自问询一番,连忙召集亲信前来议事。
卫元良:“年前柔利国就主动挑衅,若不是我们提前探知,必定损失惨重,如今又暗暗集结,所图甚大啊。”
“冬季本就是柔利国前来劫掠的时候,会不会是这商人判断失误?”卫元良手下将领关应时提出异议。
“战机往往只在转瞬之间,不可大意。”卫元良道。他手下这人,勇猛异常,就是不会判断战机,终究无法成为一员独自领兵的大将。
“将军所言甚是,今年初我们能取胜,也是多亏巡检司通过百姓举报,抓获累柔利国的细作,提前获得的战机。”另一名将领道。
卫元良沉思片刻,拍板道:“卫鸣,你同伍尚带一支队伍,潜入柔利国边境探查情况。另外,卫铮带人同这名商人再探听一二,看有无消息遗漏。”
松土城这么多年能够平安无事,少不了卫元良的谨慎。
……
这头,姜晏交代好手中的事务,就带着张奋骑马疾驰回去。
骑马还是殷姒教会的。
姜晏策马扬鞭,在马上也不忘想到殷姒,还有让他选择逃离的梦境。
姜晏并不后悔知晓自己的心意,与其一直蒙昧无知,不如清醒而痛苦。
姜晏的心中如今正拴着一只猛兽,他紧紧控制着牢笼,何时冲破那牢笼,大抵他也就不管不顾了。
殷姒不知姜晏正往她的方向奔赴。
此刻她只庆幸,自己因为差役的到来,拖延行程,未能去往松土城。
“真是好悬啊。”殷姒一边给自己换洗,一边心下庆幸。
从前月信准时,她都算好日子避开姜晏,这阵子心情不佳,连带着她的月信也不准了。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床单上已经染血。
若是去了松土城,姜晏就得发现她是个女儿身了。
殷姒换洗完毕,将染血的床单团吧团吧,扔到一旁的角落去。
“身子不舒服,回头再洗吧。”殷姒自言自语,作下决定。
殷姒与曲风并不相熟,当下一直常住黑土村,身子不利索,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殷姒并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拿上前两日姜晏让张奋寄回来的糕点,将就着吃了一顿,便卧床休息了。
姜晏回到黑土村的家中时,就见偌大的房屋,冷冷清清,不见一丝烟火气。
姜晏心中一痛,他不在家,殷姒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让张奋在院子外头收拾,姜晏自己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
这新屋,是姜晏和殷娰一起商量绘制的手稿设计出来的,布局陈设姜晏了如指掌。
姜晏见殷娰的房门没关,动作轻柔地步入其间,只见殷娰盖着被子睡得正香甜。
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姜晏当下觉得整颗心都被盈满了。
看着殷娰的睡颜,看了一遍又一遍,姜晏觉得怎么也看不够,站在床头,脚都站麻了也不肯离去。
也就殷娰与姜晏朝夕相处许久,习惯了他的存在,才不会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