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见殷姒回来,也只是惺忪睡眼,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给殷姒腾点地方。
殷姒钻进自己的铺盖中,进入睡眠。
半月的训练过去,这期间,除夕已过。
今年的生辰,姜晏、殷姒皆没有过。
殷姒身在营中,无人会为她的生辰操持。
于姜晏而言,没有殷姒在,过不过都没有区别。
殷姒生辰那日,姜晏如同往年那般,亲手做上一碗长寿面。
就那么放在桌上,姜晏看着碗里的热气一点点消散。
那碗面放了许久,当然不会等到吃它的人回来。
姜晏想到长寿面的意头,不愿意将其倒掉,自己一口一口代殷姒将长寿面吃了下去。
凉透了的面条,让姜晏本就不好的肠胃受凉,当夜就腹痛拉肚。
姜寒不在家中,张奋硬着头皮去找了上回的大夫。
大夫宽宏大量,也不计较张奋这憨货先前对他的质疑,提上药箱就赶来。
药童玩笑之语,哪能真的将病人拒之门外。
大夫细细把脉片刻道:“没什么大碍,我开个方子,你三碗水熬作一碗,给你家公子服下便好了。”
张奋应诺,这熬药的活计,他熟得很。
“这家里,该添个女主人了,冷锅冷灶的,你家公子吃不消哦。”大夫提起药箱,临出门前来了这么一句。
对于由他诊断出相思病的病人,大夫印象深刻。
此番号脉,并无阻塞,只有积年体弱之相,想来这年轻人,得偿所愿咯。
张奋挠挠头,他不需要女主人啊,自己公子会做饭。
“多谢大夫,在下晓得的。”姜晏卧**,也不忘开口。
这个家,真的缺个女主人,都已经有人选了。
可惜一顿饭的功夫,跑没影了。
姜晏苦笑。
大夫不知其中有缘,打趣完这年轻人,就事了拂衣去。
姜寒归来时,姜晏已经吃来药睡下。
姜寒的身影只是在姜晏屋前晃动了一下,姜晏就苏醒唤人:“姜寒回来了吗?进来说话。”
姜寒得令,心知姜晏一直惦记着事,没有睡熟。
“公子,属下已经与一名暗桩取得联系,探听到这些日子没有新兵受到军法处置。”姜晏先把要紧的事说了。
姜晏心中的担忧少了一分。
他就怕殷姒的女儿身被人识破,直接被军方处置。
姜晏:“那便好。他可能与殷娰取得联系?”
姜寒:“如今正是新兵训练的时候,暗桩无法靠近,需等到训练结束,分配好营地之后。”
新兵训练,所负责的将官时刻都在关注,没亲没故的,贸然靠近和自行暴露没什么两样。
姜晏也回过神来:“是我着急了。”
殷娰离开的日子,姜晏都没空去想自己被拒绝的事情,只担忧她的安危。
“一句好兄弟,就算交代了吗?”姜晏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