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不得轻举妄动。”卫元良教训道。
关应时乖乖坐下。他极为推崇卫元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都会严格遵守。
关应时憋红着脸坐在下首,老老实实。
卫元良看着自己的这一员猛将,也是头疼得紧。
“军师,你怎么看?”卫元良询问坐于自己下首的军师东方起。
东方起面容清矍,身着宽松长袍,沉稳而从容地坐于卫元良下首。
一般情况下,卫元良不开口询问,他就静静地坐于下首,不发表言论。
但每当卫元良有事相商,他都会尽到一名军师的职责,给出合理的建议。是个在军中极得卫元良信重的存在。
“以不变应万变。”东方起淡淡道。
这话关应时就不乐意了:“东方先生,你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
被驳了面子,东方起也不恼怒,慢悠悠地开口道:“根据斥候打探来的消息,柔利国此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大部分兵力都伪装成部落隐藏着。”
“此时他们在试探,是因我们提前洞悉他们都动作,作出防备,挡住第一轮攻击。柔利国摸不清底细,这才不敢轻举妄动。”
“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没有那马贩大义之举,如今柔利国怕是已经兵临城下。”
东方起轻摇羽扇:“现在柔利国小规模试探,我们配合他们的试探,不露怯,方为防守之道。如此才能拖延时间,以待援军。”
关应时自认为说不过东方先生,直在心里翻白眼,大冬天的摇什么扇子,蛊惑将军的文人,会什么打仗。
卫元良知道东方起说的有理,他心中也早有定论,不过是借着东方起的口,安抚麾下大将。
今日坐于帐中的将官,皆是卫家军精锐将领,更是卫元良的心腹。
唯有先同将官们掰扯清楚干系,才能上下一心,以应大敌。
“军中事务照常,务必保持警惕,做到外松内紧。还有,周玄这边,抓好新兵训练,尽快让新兵充入队伍之中,增加战力。”卫元良冲下首的另一名参将周玄下达命令。
周玄领命。
卫元良:“周参将,新兵虽稚嫩,但卫家军只有源源不断地补充有生力量,方才能长久。你在安排新兵的过程中,也多注意些好苗子。”
周玄同关应时,皆是卫元良心腹。但比起关应时的有勇无谋,周玄更加机敏。
也因此,卫元良在军中内务上,更喜欢让周玄参与其中。
关应时对此多有不忿,他老关,在战场上行,在军中内务中,将军若是需要,他也能行。
可惜将军从没想过看看他是不是哪哪都行。
……
卫将军一声令下,殷姒的训练又繁重一层。
无他,丁时显打听到小道消息,训练考核时,卫将军手下的周参将要亲自前来视察。
这让丁时显跟打了鸡血似的。
周参将啊,那可是他丁时显从未接触过的高阶将领。
没看到隔壁老王都没空嘲笑他了吗?
隔壁老王也没见过周参将。
这不仅是新兵的机会,也是他们这些低阶军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