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怀竹见到王大川,也惊讶了一瞬。
“是大川呀,没想到你也来军中了。”孙怀竹如对待小辈一般关切。
“孙舅舅,没想到是您呀。”王大川期期艾艾道。
孙舅舅是个老熟人了,他跟着殷姒,没少去串门,还给他打过下手。
可这还是头一回当孙舅舅的病人……
“是有何不适之处吗?”望闻问切,了解病患的身体问题也是问诊的一个环节。
若是面对陌生人,王大川脸皮厚,说了也就说了,可这是殷姒的舅舅……
王大川:“……”
“我是医者,没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孙怀竹鼓励道。
王大川憋红了脸,期期艾艾地将自己的难处说出。
孙怀竹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大夫,面上波澜不惊:“手伸出来,我看看。”
见孙怀竹面色如常,王大川也强迫自己进入求医模式,老实地伸出手来。
孙怀竹专心把脉,又让王大川伸出舌头来看看。
思索半晌,疑惑地问道:“你的脉象强劲有力,又正是血气旺盛的年纪,不应该啊。”
王大川哭着脸道:“我也觉得不应该啊,可每日清晨,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孙怀竹沉吟片刻:“你是不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王大川挠挠头:“没有啊,我在军中正常用饭,没吃别的东西。对了,前几日还用了殷姒补身的药丸,这大补之物,也不影响什么吧?”
孙怀竹一下子破案了:“是不是一个白色瓶子装着的药丸?”
“对对对,就是这药丸,殷姒还宝贝得紧,不让我吃,我可费了好大功夫,才偷偷尝了尝。”王大川观察一下孙怀竹的神色:“这药丸,想必是孙舅舅准备的好物,补身功效定然好得很。”
孙怀竹:“……”确实好得很,一个药丸的药效可以持续一个月。就是从没有男子服用过,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孙怀竹琢磨了一会儿,又细致地给王大川看诊,良久方才问道:“除了这症状,你身体还有其他的不适吗?”
孙怀竹悄悄拿起笔来。
正好做个记录,补全药品症状的空白页。
“没有,吃嘛嘛香。”王大川如实回答。
孙怀竹点点头,提笔写下。
王大川想伸长脖子看看孙舅舅给他开了什么药方,无奈离得太远,看不清。
见孙怀竹停笔,王大川正打算伸手去接,就见他将写好的房子收回药箱之中。
“孙舅舅,这药方子不给我拿去抓药吗?”王大川急切地挠头。
“不急,这你症状不用吃药,只待过些时日,就能自行好转。”孙怀竹笃定道。
“过些时日,那是要过多久?”王大川还是有点在意的。
“短则三五日,多则一个月,不会再多了。”孙怀竹开口安安王大川的心。
“那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吧?”王大川心里没底。
孙怀竹:“……”别偷吃殷姒的补药就成。
这不太好说出口,孙怀竹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你按时吃饭,不要贪嘴就是。好了,外面应当有其他问诊的军士来了,你先出去叫他们进来吧。”
王大川疑惑,自己也没贪嘴啊。
也罢,能好就成,不计较怎么坏的。
“多谢孙舅舅,那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