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有所成就再同你说的。”姜晏无奈叹息:“我让姜寒教我习武。”
殷姒讶然,姜晏这个年纪习武,明显是晚了的。
“我也希望,能同你一起切磋,而不是在远处看着。”姜晏委屈道。
他想参与进殷姒的世界,无论是哪个方面。
殷姒听懂了姜晏的未尽之语:“姜晏,你不必如此的。你看书画画,我也不会。只是单纯地在旁边看你写字作画,我就很满足了。”
“可我不满足,我也想同你在院子里对招。”姜晏直言道。他对殷姒的感情,不想有一丝一毫隐瞒。
殷姒就知道是这样,怕是这几日同卫戍在院子对练,让姜晏吃味了。
自己的男人自己哄,殷姒凑上前去,轻轻环抱住姜晏,柔声道:“可我更喜欢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对招的话,可就顾不上了。
殷姒总能轻易把姜晏的毛撸顺。
姜晏回抱住殷姒:“放心,我晓得分寸的。”
殷姒怀疑的目光看向姜晏,眼前这个男子,向来没有分寸。
姜晏:“……”他的信誉度就这么低吗?
姜晏:“今日才开始尝试,有些不适是正常的,往后适应了便不会了。”
殷姒点点头,也是,如今的姜晏,不是同瓷器一般脆弱的人了。
“现在还难受吗?”殷姒习惯性地关心姜晏。
姜晏是个看准机会就抓住的人:“有一些,你若能给我揉揉就好了。”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殷姒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怎么会有这么犯规的男子。
“那我先给你揉揉再去吃饭吧。”殷姒乐于帮助姜晏。
姜晏忙将姜寒送过来的药酒递上。
婚前能让殷姒触碰他的机会可不多。
姜晏可不会固守时下的陈规。多接触接触,他们感情才会升温更快。
殷姒手拿药酒,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被姜晏给套路了?
被套路了也甘之如饴,谁让姜晏是自己捡来的男人呐。
殷姒认命给姜晏揉捏四肢。
她也就看看过个眼瘾,真上手,只敢给姜晏捏个胳膊。再多的……殷姒就没这个胆子了。
姜晏一点儿也不介意殷姒的手法粗糙,享受当下,才最为重要。
殷姒完全可以大胆些的,姜晏遗憾。复又想起来,这是练武才有的福利。
果然,习武之事,贵在坚持。姜晏下定决心。
……
姜寒发现,自家三公子对习武之事,更加热衷了。
这毅力、这决心,若是放在姜寒管理的手下身上,他会大加赞赏。
放在自家公子身上,姜寒只担心他练过头,伤了筋骨。
看着很快就被消耗一空的药酒,姜寒止不住地担忧。这一瓶够用一个月了,公子这才练武几天?
莫不是练伤了?
姜寒心下忧虑,劝又劝不动,只能日日焦急。
终于,姜寒想了个好法子。
找个借口出门两日,就能让姜晏的训练停歇两日了。
骑着马匹赶往松土城的姜寒,当真是庆幸这阵子公子无暇顾及松土城内事务,让他全权负责,这才有借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