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大头吓得不轻啊。”卫戍笑着摇摇头,先去把大头捞出来吧。
卫戍到达水潭时,大头还傻乎乎地在水里泡着。
“卫戍,你来的正好,快下来找找殷姒,他别是溺水了。”大头的语气已经开始慌张,他应该听卫戍的话,尊重殷姒的习惯的。
“你快上来吧,我方才见到殷姒回去了。”卫戍下意识地隐瞒殷姒当时的慌乱。
“那就好,那就好。”大头拍拍胸脯,放下心来。
卫戍站在水潭边,将大头拉起来。
上了岸的大头,拧干净身上的水道:“找不到殷姒,可把我吓得不轻。”
“殷姒没准也被你吓得不轻,往后可别再这么干了。”卫戍告诫大头道。
“这不都是兄弟嘛,一起洗洗澡,才更铁。”大头努努嘴,他也是想同殷姒亲近亲近。
卫戍不再多说,大头方才吓得不轻,短时间内是不敢再乱来的。
殷姒也不愿意再来一次午夜惊魂,下定决心,第二天要让大头好看。
……
大头收到殷姒发起的挑战时,并未放在心上。这都是行军路上的娱乐项目,大家都乐意之至。
直到第十次被摔倒在地,大头认输:“我认输,殷姒,你这手劲可真大啊。”
“真男人从不认输,再来。”殷姒一个过肩摔,又将大头给狠狠摔在地上。
“诶呀呀,我就不是真男人了,能咋地。”大头躺在地上耍赖不起来。
围观的一众军士都发出嘲笑声:“大头,你这可不行啊。”
“你们自己上来试试就知道了。”大头反击道。
试试就逝世的道理谁都懂。这队伍里,除了卫戍能压制得住殷姒,其他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好了,都别闹了,过来商量今夜进城的对策。”还是卫戍将大头给解救出来。
还在看热闹的众人都安静下来,围坐在卫戍身边。
大头龇牙咧嘴地爬起来默默坐在角落,心道殷姒可真是不能惹。
殷姒也不是穷追不舍的人,给够大头教训,原地盘腿坐下,端得是一个气势十足。看谁还敢说她不是爷们。
“我们今夜的任务是潜入梁渠郡,并趁守城的柔利国敌军不备,以最小的代价打开城门迎大军入内。”卫戍打开梁渠郡的布防图道。
这布防图是梁渠郡上一任守军留下的,前几日从京都加急送来。
梁渠郡主城如今被柔利国大军把控,兵力状况已无可考。唯一能用的,就是城内暗道分布及城门方位。
“这边城的防御向来完备,不从内部攻破,外面的人就要花大代价入城。”
“可不是嘛,柔利国就是假扮百姓破开防御的。”
“咱们今夜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众将士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同队伍中,人人都多少有点指挥天赋,将来独立带兵不成问题。这会儿行动,也是有商有量的。
当然,最终如何行动,还是要听卫戍的。
卫戍无论头脑还是武力,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家学渊源,卫戍是天生为奔赴战场而生的。殷姒也不遑多让,她敏锐的直觉,总能给队伍找到突破口。
从未到过梁渠郡的主城,殷姒只看一圈布防图,心中便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