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荣安王很有发言权,不是精锐之辈,又怎么能跟随他征战柔利,又怎么能在一次次生死考验中安全活下来。
这剩下的人,可都是荣安王麾下的精锐啊。把卫戍这些初出茅庐的军士比下去,还不是简简单单。
燕长庚作为军中小将,从军时间并不短,几乎会走路时就被扔到军营里了。
姜晏见燕长庚无论年龄能力还是阅历都够格,就让他同卫戍对接。
除了殷姒,卫戍这队伍中,也没姜晏想见的人。他们同卫家军的合作,自有东方先生同卫元良对接。
“怎么样,要一起训练吗?”燕长庚热情地朝卫戍发出邀请。
二十几号人,给他们找点事情做,才不会整日里胡思乱想。昨夜燕长庚在外巡逻,都碰到好几茬人了,懒得揭穿他们。
“不用,我们有自己的训练方式。”卫戍直截了当地拒绝。承认自己逊色于对方并不难,但卫戍不希望小队队员在备受打击当中丢掉长久坚持的训练方式,邯郸学步的道理他懂。
“行,你们随意,这山中平地有限,你们需要的话我给批块地方训练。”燕长庚大方得很,只要面前这个卫戍没跑路,其他人爱干嘛干嘛。
卫戍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是合作方人质的事实,专注于带领队员开展训练。
谁都说不准明天会参加什么任务,军士们时刻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明天,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
殷姒跟着队伍训练,过上了难得的休闲时光。没有征战,没有行军,每一天有规律地吃饭、训练、睡觉。
殷姒要比其他人自由得多,她能够光明正大地游走各处,这是姜晏给她的明目张胆的偏爱。
……
“公子,这是最新的消息。”姜寒将荣安王的消息递给姜晏。
姜晏接过消息后,姜寒也不曾离开,只静静地守在姜晏身侧,寸步不离。这是他最开始的使命,也是当下最重要的任务。
“父王带兵已经潜入柔利国境内,再过一个月,就该到达王庭附近了。”姜晏将手中地字条放入烛火中燃烧。
“召集部将前来议事。”姜晏吩咐道。
姜寒走出房门吩咐门外守军前去通传给出,不一会儿自己又回到姜晏身边。
“你不用如此紧张的。”姜晏劝了一句。整个吕良山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姜寒不必日夜跟在他身边。
“职责所在。”姜寒异常坚持。
姜晏只得放弃劝说,继续等待留守的部将到来。
他们这一行留守在山中的人,也不能干等消息传来。
见缝插针地融入卫家军作战,既能及时掌握军机,也能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现如今荣安王已经就位,姜晏等人也该动起来了。
“公子,咱们动起来,那这在吕良山的二十几个军士怎么处理?“众位经验丰富的将领齐聚姜晏住处商谈,有人对卫戍同他带来的那些愣头青提出异议。
总不能天天让卫家军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达吧。
“一起带走,那卫戍留在我眼前就是了。”姜晏沉吟片刻,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