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能有什么好吃的,卫戍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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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晚间,见到黑着脸出现的表兄孙不屈,卫戍才明白,卫鸣口中好吃的是从何而来。
“给,拿着吧。别说表哥我小气,这可是我全部的存货。”孙不屈硬邦邦地说道。
卫戍若有所思地看着孙不屈。他二哥还有本事从不屈表哥手里头抢到吃食?
“你小子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孙不屈警告道。吃得都贡献出来了,就别瞎打听了。
卫戍这下子就更好奇了,要知道,就连他大哥都难在孙不屈这里讨到便宜。
迎着卫戍探究地目光,孙不屈给了卫戍一脑壳,制止他那多余的想法:“和你同营帐的殷姒呐?我有一个亲兵,托我带个口信给他。”
孙不屈亲自过来一趟,一是为了给卫戍送吃的,二则是帮徐玉带个口信过来。
荣安王一系被赦免,徐玉也不再是罪民,上头给了恩典,可以让他们自行决定去留。
徐玉决定回京都准备此次胜利后开的恩科,殷姒则打算为了理想坚持到攻破柔利国的那一刻。
人各有志,徐玉从军这么久,依旧面白如玉,像个读书人,孙不屈也为他感到高兴。
恩科开得急,徐玉走得更急,都没来得及同殷姒好生道别。
孙不屈是同时认识徐玉和殷姒的,就自告奋勇给殷姒带个口信。
“孙校尉,大驾光临啊。”殷姒从孙怀竹处回来,就见到孙不屈与卫戍两人凑在一处,也热络得凑过去。
军中将领,没什么架子的都同普通军士打成一片,孙不屈其人,殷姒更是熟的很,说话也更随意些。
“还不是咱们殷千夫长难找啊。”孙不屈看着上下穿戴一新的殷姒打趣道。
谁能想到,一年多以前还在马厩处厮混的喂马军士,现在已经是个千夫长了,不大不小也能算个将官,离顶门立户的校尉也就差临门一脚。
“不敢不敢,孙校尉可是我们的领头人,有何指令,但凭吩咐。”殷姒似模似样地同孙不屈作揖道。
要说他们这群人立功升迁快,孙不屈作为他们队伍名义上的长官,分得的军功也不少,现在离拜将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嗯。。。。。。都是临门一脚,这只脚什么时候能凑上,也是悬得很。
战场上起起伏伏,哪有定数的,谁晓得泼天的富贵,什么时候会兜头洒下。
两人似模似样地寒暄片刻,卫戍都看得牙疼要走开的时候,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徐玉托我给你带话,说他先回京都了,他在京都等你。”孙不屈在心中默默叹息,年轻人的情谊啊,说起来就让他这个围观者伤感。
今天刚送走一个姜晏,回来又被告知还有一个小伙伴也离开军中,回京都去了。开朗如殷姒,也不免心中落寞。
不过一瞬间,殷姒就想到最为关键的一点:“不是,他就说在京都等我,没说我该上哪里找他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