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姒逛楼子都这帮熟练,必定是个纯爷们。卫戍心中确认。
最起码比卫戍三人要爷们得多。
卫戍眼看着他们三人还和姑娘们保持一个身子的距离,殷姒都开始就着姑娘们的手饮起酒来。
殷姒年过十八后,就不再坚持不饮酒了。
柔利国境内的冬天冷啊,再不饮些烈酒,那可真是要遭不住。
喝着喝着,殷姒也喝出些趣味来。怪不得王大爷身子骨不能饮酒,还千方百计地要喝酒呐。
从前逛楼子,殷姒饮的还是饮子,现在喝起酒来,更是乐陶陶。
人生美事啊,殷姒依稀回忆起当年京都的热闹生活。
卫戍三人全程围观殷姒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春香楼对面的铺子里,张奋也张大嘴巴往着楼里面。
如果他没看错,那在楼子里,临窗坐着的是殷姒吧。
这左拥右抱的,他家世子知道吗?
这两年,姜晏与殷姒分隔千里之遥,全靠张奋居中传信。在往来频繁的信件中,张奋这个老实人,也窥见了了不得的秘密。
张奋的猜想得到证实的那一天,他在心中默默感动流泪。
他可真是深得自家世子信重啊。张奋心中发誓,要一生效忠姜晏,并且在凉昌郡好好做事,守护世子的爱情。
现如今熙朝大获全胜,眼瞅着自家世子多年等待即将美梦成真,张奋看着眼前的一幕,当真是不可置信。
殷姒在他眼前寻欢作乐,他该如何是好?张奋陷入天人交战当中。
该去拜神求上一卦了。张奋心绪纷乱,觉得只有老神仙能救他一命。
“张老板?”一名伙计见张奋一直凝神望向春香楼,忍不住开口打断。
姜晏离开凉昌郡后,手中的生意都由张奋在打理。不出意外的话,张奋就是姜晏在凉昌郡的管事了。
这两年张奋将凉昌郡的产业打理得很好。姜晏的发家之地生意越做越大,早已经一并纳入姜家暗处的产业线。
今天正好是查账的日子。张奋勤勤恳恳地出来查账,不想看见这么个让他为难的一幕。
真恨不得今早睡迟一点。可谁家好郎君大白天逛青楼啊。
张奋又从春香楼的窗户望去,仔仔细细地对人头,那几个和殷姒一起逛青楼的,一定是罪魁祸首。
张奋打定主意,要将殷姒给摘出去。可不能让自家世子伤心。
……
一无所知的殷姒正在欣赏歌舞,丝毫不知被人撞了个正着。
回到军营中,殷姒还有些意犹未尽。这可真是她回味过去的好去处。
大头作为发起人,那可就是一脸菜色地回来了。
这去春香楼一趟,可花费不少银两。真不愧是松土城内的销金窟啊。今后是万万不能去的了,太可怕了。
大头这是历事少,不晓得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