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这村里的少年人,是没活干吗?这么闲的。
忍无可忍,姜晏就计划着将殷姒带走,免得污了她的耳朵。
“咱们啊,呆会儿就突然大叫一声,吓里面的人一跳。”有少年出主意道。
另一个略显老成的知道得多些,看同伴如此清澈愚蠢,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你大喊一声咱们还听什么?”
另一名清澈愚蠢的少年疑问道:“咱不吓唬他们一下,大晚上蹲这儿吹什么冷风?”
姜晏:“……”是他多虑了,就这几个少年人,还没办法带坏殷姒。
躲在墙根处的少年人窃窃私语,商量着哪个时机最能吓到人。
还不待行动呐,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声。
“你们小心点,别出声。”有少年不满道。
姜晏看着身旁的白先之夫妻俩,淡定从容地颔首打招呼。
白先之率先开口道:“姜老板这大半夜地在我家后园子里头做什么?”
“吹吹风,醒醒酒。”面对白先之切换自如的称呼,姜晏早已习惯,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两人对话,一点都没特意小声些,这猛地一开口,将贴着墙根的几人吓了一跳。
“哎哟我去,咱们被发现啦。”有咋呼的冒失少年跳脚道。
“早就被发现了。”年长些的不满道。这听墙根多叫些人比较有意思,但没经验的就是毛躁,成不了大事。
墙外动静这么大,屋里的人哪能不知道。殷姒只听到屋中一阵慌乱,就再也没动静了。
被抓包的少年们低垂着脑袋排排站在白先之面前,只殷姒被姜晏护在身后。
白先之并不理会这几个调皮孩子,转过头对姜晏说道:“姜老板,你也是个事业有成的人了,可不能跟着他们几个胡闹,你竟不顾身份给他们望风,这让老朽怎么放心啊。”
看着白村长那痛心疾首的模样,殷姒心虚地摸摸鼻子。这刚将人祖上藏下来的财宝挖走,说要干一番大事业,转头就在村里被抓包,确实不好。
“白村长放心,松弛之道晚辈还是懂的,今日就是路过吹吹风。”姜晏必是不会承认听墙根的事情。
看着实在是让人糟心,白先之挥挥手,让人赶紧走。
几个少年一哄而散,姜晏也拉上殷姒告辞离开。
可真是人生从未有过的经历,姜晏拉着殷姒走出老远,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殷姒稀奇地看着姜晏:“你搁这儿笑什么呐?”
月光照在殷姒的脸上,发出柔光,姜晏轻笑出声,捏了捏殷姒的脸:“没打听清楚别人要干什么就来凑热闹,你可真让我开怀。”
好赖话殷姒还是听得懂的,姜晏这是觉得他们被白村长抓包了好笑?
殷姒挥开姜晏捏着自己脸颊的手道:“我当然知道去做什么,不就是闹洞房嘛。”
这个娇憨模样的殷姒,看得姜晏眼热,没忍住心中的悸动,姜晏开口道:“那你知道,什么是洞房花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