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心情一不好,我就往池子里扔珍珠。”殷姒想到那一斟斟的珍珠,就心痛不已。
姜晏闻言,也侧目而视:“殷齐将军,还挺有钱的。”
一个武将之家,再有钱也经不住孩子这么造啊。
“是我舅舅和娘亲有钱。”殷姒想到连一文钱都掏不出来的亲爹,说了句公道话。
林婉婉手中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方子,交给孙怀竹开商铺,赚得盆满钵满,再加上孙怀竹裕满熙朝的神医之名,姐弟两个腰包鼓得很。
“那往后要靠娘子支援了。”姜晏很擅长同殷姒撒娇。
“好说好说,拿你的私房钱支援你,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殷姒大气地摆手表示同意。
姜晏闻言不动了:“只能用我的私房来支援吗?”
“我可没有私房,从我娘知道我这么败家以后,就收了我的零花,后来没过多久,家就被抄了。”殷姒连忙撇清关系,她可不小气。
本就是在同殷姒玩笑,姜晏也不再痴缠,本打算趁机要点夜间的好处,经殷姒这么一解释,姜晏又倒贴进去不少私产。
又富有几分的殷姒喜笑颜开,这御风池真没白跑。
本打算问问姜晏,御风池的珍珠还能不能打捞的殷姒,彻底放弃这个想法了。
满载而归的殷姒,开开心心的回了荣安王府。
“主子,方才王妃身边的张嬷嬷过来传话,让您回来后去佛堂一下。”相思方一见到殷姒,就迎了上来。
“母妃要见我,有说什么事吗?”殷姒疑惑地问道。
荣安王妃在王府里都快隐形了,从来都是殷姒主动去找,这还是头一回派人到殷姒院子里去。
“今日太子妃来访,许是同这事有关。”相思结合府中消息分析道。
“那还好出了门。”想起宫宴上热情过分的太子妃,还有屡遭姜晏冷待的太子,殷姒就想离得远远的。
但身在局中的殷姒,注定少不了同自己不喜欢的人打交道。
让姜晏放心在院中等她回来,殷姒自己带上相思出了门。
殷姒轻车熟路地到了小佛堂,荣安王妃正在抄写经书。
殷姒管家后,来找荣安王妃,十回有九回在抄经书,还有一回就是在拜佛。也不知,世间还有什么事,能掀起王妃心中的涟漪。
殷姒:“母妃。”
“来啦,坐吧。”荣安王妃收笔停下。
“今日太子妃来府中做客,邀你腊月二十三去宫中,一同探视病中的皇后。”荣安王妃提起皇后,面上多了一丝神采。
“我如今深居简出,更没有脸面去见她,就劳你待我去见见吧。”荣安王妃的面上,露出淡淡的忧愁。
殷姒猜想,这个她,应当是皇后吧。
荣安王妃与皇后自幼一同长大的情分,殷姒也是略有耳闻的。
荣安王妃又从手边的壁橱上,拿出一个匣子来:“这是今年刚收集的梅花花瓣,你也一并带进宫吧。”
殷姒拿着匣子一脸懵,梅花花瓣还需要特意带进宫?
“母妃放心,儿媳一定带到。您还有什么话要带吗?”殷姒见荣安王妃不再言语,又多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