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对宋以怀是有感情存在的但是都已经过去了。
“那只能说明他的确是个瞎了眼的,这么好的人在自己身边待了三年都没发现。”江肆景一本正经的开口说着,“那这一点就不如我了,你在人群中我只要三秒我就认定了——换个人哪有我这般的胆魄?说领证就领证了。”
“你这算不算是见色起意啊?”成瑜被逗笑了。
“那只能说明你长得确实一眼惊艳,好看的我什么都顾及不上,只想着见色起意这回事。”江肆景挑了挑眉,看着成瑜的心情明显好转了不少,更加努力的开口。
“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你的嘴那么贫。”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而已。”江肆景无所谓道。
“好啦,咱们散散步的同时也稍微介绍一下自己,让对方有一个了解吧。”被江肆景这么一闹她的心情的确也好了不少,“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来介绍一下我的家庭……”
成瑜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着,把家中上上下下的关系都介绍了个遍——她也没打算瞒着江肆景。
要论起来,他们两个的关系理应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江肆景十分认真的听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一直在派人找成瑜的下落,但对于他这些年的遭遇却是一片空白。
对江肆景来说,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东西。
成瑜很快走到了自己家门前,“谢谢你送我回来,下次有机会再带你见我父亲吧,你的外套等我洗干净了给你送过去。”
现在的江肆景还不能够见自己的父亲。
“好,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的。”江肆景明白自己不能操之过急,点了点头,“你进去我就走了。”
“哪有这种道理,你先离开我再进家门吧。”成瑜笑着。
江肆景倒也没再执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
成瑜望着江肆景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才终于转身推开了门。
一推开门,便看见成娇拉着震豪的胳膊撒娇。
“哎哟爸,我知道你最疼我了,这点小钱对我顶天立地的爸爸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对不对?你就给我买吧,到时候我带出去,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我爸爸给我买的,那你的脸上也有光啊,对不对?”
她左一句右一句,把成震豪哄的眉开眼笑,但还是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你知道咱们家的财政大权在你妈妈身上,我可做不了主。”
“妈妈最疼我了,只要你点头的话,妈妈肯定会答应给我买的。”成娇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俏皮活泼的模样。
成瑜默默的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拿下来叠好。
他们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好好好,那爸爸点头了,这款首饰你就买了吧。”成震豪实在是没能招架女儿的这番攻势,十分宠溺的伸出手在他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成娇似乎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眼神往这边看了一眼,声音又故意大上了几分。
“太好了,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