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决定,明曦就好好吃席。
晚饭结束到八点钟左右,那些跳花灯的就又唱又跳起来。
来了好几波花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轮了十几次,一直跳到临晨一点半才结束。
可怜赵金娜他们这些小辈,一直跪在棺材前面,跪倒跳花灯的结束才能起来。
明曦不用跪,但是也不能走,亲戚都在这里,她没地去睡觉。
等结束又是吃宵夜的时间,她跟着大家一起吃了碗面条,才跟着赵金娜回去睡觉。
没睡几个小时,跳花灯那些声音又响起,赵金娜把她摇醒,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又开始走流程。
先是把孝布拿去缝,头上的位置缝成一个尖尖的帽子状带好,然后就去吃饭。
吃了饭,主家找好的起称、就是起棺材的人把棺材抬起来,那些吹唢呐打锣镲的人就开始工作。
她舅母和表妹表弟走在前面,吹唢呐的跟着,跳花灯跟着唢呐后面,然后才是棺材。
然后家里孝子跟着棺材后面,明曦他们这些外家孝子,又跟在家孝子后面。
拿着一把稻草,走几步磕个头,一直磕到埋人的地方。
棺材放下,那些跳花灯的还要绕着棺材唱跳。
唱的都是那些哀调,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开始下葬。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明曦人都麻了。
一想到她还要两个舅舅三个舅母,还有三个姑妈三个姑父,她就一阵眼黑。
这场丧事结束,她也没有跟李父李母回老家,就直接开车回来市里。
回来休息了两天,才慢慢缓过来。
“这死人是真累,家族复杂也不容易啊!”
系统认可的点点头,“确实,我看着都好累,别说你还要走流程。”
不止累,还伤钱。
这普通农民一年也挣不到几个钱,几场丧事下来,都快要喝西北风去了。
世界这么大,每天都要死人,不得不说,这些搞丧葬的是真挣钱。
不仅可以到处吃席,两天两百块,每个月也是三千左右,比在小城市里上班收入还高。
更重要的是,上班会被人管,做丧葬的,到哪人家都会好吃好喝的招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