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带牧箩来到天地阁最高层。
在大门推开那一瞬间。
牧箩敏锐察觉,苏宴周身灵力似乎都有一瞬间的凝固,快速进入战斗状态。
这里也有几名穿着黑袍,胸口有着银色标志的人。
场面一度弓拔弩张。
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说,“你后面的那个女人,为什么穿着金理事的衣服?”
苏宴道:“我让她穿上的。”
话音刚落,四周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寒意逼人。
苏宴冷哼一声,抬手一挥。
一缕寒芒从众人眼前掠过。
那质问的男人闷哼痛苦地皱紧了眉头,捂着胸口。
那里,一缕血迹正在缓缓流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受伤的胸口处,男人拔出了一根暗蓝色钉子。
他讥讽一笑,“就这么一个小东西,这就是你们金理事的能耐?呵呵,这天地阁可真有意思。”
他摘下了脸上的兜帽,露出那张粗糙,满是横肉的脸。
然而,他的笑戛然而止。
这张脸逐渐憋得涨红,扭曲。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汩汩血液从七窍流出,他痛苦嚎叫着,瘫倒在地,很快便没了气息。
“谁还有意见?我会让她的金理事身份合理,不用你们多嘴。”
他指了指牧箩胸口的标志,“记住这个图案,她以后就是第十个金理事。”
地上那具正在熔化的尸体,不断发出的滋滋啦啦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回响,散发出一阵阵恶臭,拨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片刻后,带着银色徽章的人们纷纷跪倒在地。
“恭迎金理事。”
回到酒楼。
两人坐在桌前,苏宴这才摘下兜帽,为牧箩倒了一杯茶。
“来,喝点水缓一缓,刚才吓到了吧。”
牧箩也摘下了兜帽,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一双眸子却格外明亮。
“师兄,我现在根本没有做金理事的实力,强行把我推上这个位置,会不会引来很多人的不服气?”
苏宴随手将桌上的果脯往嘴里丢了一个。
“以你的天赋,提高修为根本不是难事,我想以后把这个位子丢给你,等你以后提升了修为,自己把所有质疑你的人全都揍一顿就行。”
他看向牧箩,语气凝重几分。
“离开了宗门,很多规矩已经成了虚设,正如这次,我强行把你塞进天地阁,无人敢提出异议。”
他攥了攥拳头,“靠的,就是这双拳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别总是傻傻的把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