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骆泽昊就在这里。
他脸色煞白,满脸都是伤,此时却很从容坐在一块石头上,转动着篝火上的烤肉。
“师姐,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想杀了我。”
牧箩点点头。
“彼此彼此。”
骆泽昊轻笑起来,“玄云阙门规最严重的一条就是禁止宗门弟子互相残杀,师姐你以前不是最遵守门规的吗?”
苏宴和段姣姣来到了洞口。
苏宴双手抱臂,慵懒靠着洞门。
段姣姣则瞠目结舌看着这一幕。
她虽然在这个世界很多年了,但还是有些难以适应这里无处不在的打打杀杀。
与牧箩相比,她刚才那些少女心思显得也太恋爱脑了。
牧箩眼神冷漠看着他。
“你快死了,说什么都行。”
说再多也没用。
骆泽昊能不知道他们这些师弟师妹,对她造成的伤害吗?
他当然知道,只是,不在乎而已。
骆泽昊眼睛扫过门口那两人,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原来你现在有靠山了,这才变成了这副模样,六长老只是个长老而已,就算能给你撑腰,也撑不了多久。”
他很笃定牧箩不会下手,最多只是吓唬吓唬人。
牧箩这样的人,不敢打破陈规,不敢违抗师命,就是个一辈子受人欺负的窝囊废。
“你如果现在离开,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他轻抬下巴,露出一抹高傲的笑容。
他的目光从段姣姣身上扫过,瞳孔骤缩一瞬。
他的女人,竟然和这个家伙混在一起了。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牧箩忽然勾唇笑了笑,“师弟,我再最后送你一程吧。”
她轻轻抬脚迈出一步。
身体瞬移到了骆泽昊面前。
她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直击骆泽昊面门。
一剑。
刺穿了他的胸膛。
骆泽昊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心脏传来一阵刺痛,又胀又痛。
骆泽昊难以置信,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怎么会,你怎么能……”
牧箩勾起一个畅快淋漓的笑容。
“有些事,我不是做不出来,只是不想做而已,以前对你们师弟师妹们好了点,你们就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