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姣姣一脸羡慕,“这样的师尊真好,不过,都做到这一步了,你师尊有没有告诉你一些有关敖元的详细资料?这样才能帮助你获胜。”
牧箩又摇了摇头。
“他去为我找疗伤药去了。”
段姣姣疑惑问:“这样还不如帮你做做功课呢。”
苏宴道:“这是作弊。”
却见段姣姣还是疑惑的样子,他轻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场比试,需要全靠师妹一个人完成,师尊不会参与,他只干涉比试之外的事情,比如,略施小计换一个对手。”
段姣姣这才恍然颔首。
“就相当于,他这个老师,会给你划考试范围,但不会抓着你的手,手把手教你答题,我明白了,他真是个好老师。”
苏宴和牧箩相视一笑。
有这样的师尊,是他们的幸运。
虽然不懂段姣姣在说什么。
牧箩和敖元的恩怨已经传开了。
牧箩对这场比试很有信心,准备晚上回去再次冲击一下能不能突破到元婴期。
没想到,当天晚上,在她的小院门口见到了蒙虞。
蒙虞脸色很难看,浑然没有当初秘境时那样的洒脱自在。
他阴沉着脸,见到牧箩后,这才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
“你惹了大麻烦。”他说。
牧箩皱眉,“你这是来威胁我?”
“不,不是。”蒙虞连忙摆手,像是泄了气一般,靠在一棵树上,“我想救你这条命。”
“你知不知道季长铃是什么身份?隐世不出的大家族,九墟州季家分家,他们是掌握着离开大陆港口的四大家族之一,权势滔天,家族中高手无数,就连你们玄云阙也不敢得罪,而你,杀了个季家人,他们会找上你的。”
牧箩从未听说过这个季家。
但听这么一长串前缀,感觉自己摊上大事了。
“这季长铃是季家家主的女儿?”
这种来历的人,应该是某本书的女主才对,她回去后得翻一翻书。
蒙虞清清嗓子,语气有些不自在,“是季家家主第五房太太。”
牧箩,“??她姓季。”
蒙虞道:“这不是她本姓,在嫁人之后改了夫家的姓氏。”
牧箩有点懵。
蒙虞继续说,“季家对于家族血脉非常重视,而和你打架的季长铃刚好怀孕了,你废掉她的丹田后,她就流产了,这下,季家家主要来找你麻烦了。”
牧箩十分笃定,“我打她的时候,她分明没怀孕,肚子里肯定没有。”
蒙虞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
“好啊,这季长铃撒谎了,想要借用季家的势力来对付你,你可得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