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消散,被淡淡的青草味和花香味取代,整个乾坤器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干净整洁。
牧箩揉揉眉心,回到了房间。
然而……
她提着剑,眯眸打量着忽然闯进自己房间里的两个人。
她身上血迹斑斑,剑尖上还有这位干涸的血液,显然是刚杀了人回来的。
想解释都没法解释。
还是安玉儿反应最快,她眼睛直勾勾盯着牧箩身上被血液染红的衣襟,小声喏嚅道:“师叔,我,我来给你送些茶水。”
牧箩饶有兴致挑眉一笑,“我记得你不是我们玄云阙弟子。”
安玉儿身子一抖,差点哭出来。
林唐赶紧将安玉儿拉到自己身后,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牧姑娘,深夜造访有些太冒昧了,但是形势危急,我不得不来。”
他尽量忽略牧箩身上的血迹。
他很清楚,稍有不慎,他和安玉儿都将被牧箩杀人灭口。
牧箩在身上捏了个净身诀,所有血迹像是烟雾一般散去。
房间里那刺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也消失。
“哦?什么事?”
林唐没从牧箩身上感受到杀意,便稍稍松了一口气。
想必,是从一开始,他对牧箩表达的善意起了作用。
“这段时间,季家家主一直在给敖元开小灶,而且,季家家主还和大衍峰的人有联系,等到明日,敖元的实力必定能比之前提高许多,我知道一些季家家主教给敖元的东西,我想告诉你,也好让你有个防范。”
牧箩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但是……”
她忽然话锋一转,“你说的这些,对我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我不得不怀疑,你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让我放松对你的警惕。”
林唐的心猛地一揪。
想到刚才牧箩宛若罗刹一般的样子,他只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随时都有可能掉。
“不,我,我知道更详细一些的东西,能够帮你打赢他,敖元这次可是铆足了劲想要杀了你。”
牧箩伸出那纤细柔嫩的手掌,支撑着精致的下巴。
“那你说说,他有什么手段?”
“他……”
林唐一时间有些语塞。
没想到牧箩会这么问。
“说吧。”
牧箩悠闲站起身来。
她没拿剑,林唐和安玉儿倒是没那么紧张。
安玉儿小心翼翼偷看了一眼林唐,低声说,“我可以给敖元下药,师尊要我照顾敖元的,我下药很顺手。”
牧箩勾唇笑了笑,伸手在脸前扇了扇。
“是挺顺手的,来我这里也带了药过来,还是药效很强劲的**,怎么?你们两个是想在我的房间里玩吗?”
“好好说说吧,你们来我这里干什么,若是说实话,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条生路。”
安玉儿脸色瞬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