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箩点点头,看着阮菲儿的眼睛。
“那时候的师姐,道心坚定,似乎在为复仇而努力?”
阮菲儿苦涩一笑,“是啊。”
“我们阮家在飞羽州主城,我和哥哥还小时,全家被血洗,是师尊救了我们。”
“师尊带我们修炼了一段时间,我和哥哥就自己出来闯**江湖了。”
“只是,我们修炼的道不一样,为了各自成长,只能分开修炼,每隔一段时间见一次面。”
“一直到我们都到了合体期时,瓶颈期难熬,我们报仇成功,也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便来到了移星崖隐居。”
牧箩静静听着。
阮菲儿应该许久没有向人倾诉她的过往。
这些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苦涩。
“或许是,许久没有感受过温暖和善意,他救了我几次,我就开始对他上心了。”
阮菲儿扭头看向银泽那边。
银泽察觉到她的注视,顿时展颜露出一抹灿然笑容。
就连牧箩都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似乎枯木逢春,百花绽放。
牧箩道:“你只是被那虚伪的假象欺骗了而已。”
“现在,你要选择回到现实,还是继续在这虚假幻象中沉沦?师姐,我不会强迫你。”
即便如此渴望一样东西。
那也不应该用这种幻象来欺骗自己。
银泽的存在,像是一个美丽的陷阱,一旦掉落,终将万劫不复。
阮菲儿苦涩一笑,“我一直以为我能改变他,他身边美人环绕,只是因为天性使然。”
“或许,我再努力一下,再……劝劝他。”
牧箩为自己添了一杯酒。
感受到银泽那炽热,期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牧箩眼神冷了几分。
“师姐,在他对我下毒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阮菲儿心如刀绞。
她忽然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银泽。
银泽本正用阴狠的目光盯着牧箩看,没想到阮菲儿忽然抬头,他有些慌乱收敛了那阴狠的目光。
阮菲儿深吸一口气。
“小师妹,我听师尊说过,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你就没有渴望过亲情吗?”
牧箩双目清明,很疑惑阮菲儿这个问题。
“亲人?”
“遭遇困境时,这个人能拉你一把,在最绝望的日子里,有人能够在身边,攥着你的手,告诉你,一切都会过去的。”
牧箩收敛目光,淡淡道:“你太脆弱了。”
“遭遇困境时,自然是要提升修为,凭借一双拳头强行冲出桎梏,为何需要别人拉?”
“况且,伸出手的那个人,未必是无条件的,若是那人并未提出条件,那么,你付出的代价,肯定比摆在明面上的条件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