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如果你要将我是弑神尊亲传弟子的消息传出去,我也不会介意。”
敌人越多,用来磨刀的石头就越多。
她不介意留下一个活口给自己找活干。
牧箩要离开时,寒修竹问:“我姐姐呢?她究竟被你丢到了什么地方?”
牧箩皱眉摇摇头,“不清楚,我没有见过她。”
余瞳和苍菱香对视一眼,深藏功与名。
牧箩的意思这么明确,符夜安虽然想杀了寒修竹,却也没出手。
寒修竹就这样浑身是伤的被赶出了符家。
他漫无目的在大街上闲逛,头发凌乱,浑身是血。
手中攥着的记录灵石唤回了他的神志。
寒修竹手中摩挲着这颗灵石,笑容有些惨淡。
将里面的记忆提取出来,分成了几份放入灵鸽之中,传给了远在其他大陆的几个兄弟姐妹们。
报仇这件事,他此生是没有希望做到了。
寒玉凝直到现在还不见踪影,他为寒玉凝做的那些事情都停了进展。
或许,是时候该放弃了。
寒修竹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跟随了自己百年的冰宫剑,已经断裂成了几截。
“老朋友,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啊。”
他心念一转,直接将剑丢进了乾坤器里。
身上这样容貌的黑衣,寒修竹也顺势摘了下来。
天色已经大亮,这时,一只灵鸽飞了过来,落入他手心,
寒修竹展开手心,任由灵鸽落入掌心,查看里面的字迹。
是缥缈山庄那边,有些事宜需要处理。
寒修竹看着这些字自嘲的笑了笑。
寒玉凝已经不知所踪,他也没必要为了缥缈山庄卖命。
他写了一串字发了过去,“庄主不知所踪,山庄内一切事宜你们自行裁定。”
以后,缥缈山庄的所有事情他都不会多管闲事。
放下了身上两个担子,寒修竹一下子清闲了许多。
他长长松了一口气,往嘴里塞了一枚丹药,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寒修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胸口的伤口已经完全恢复。
他苦涩一笑。
牧箩真的没下狠手,仅仅只是皮肉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