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忠贤才死没多久国库就这么亏空,想来也知道是谁干的。
钱谦益吓得面色苍白,急忙下跪:“回皇上,老臣绝对没有”
“至于说这江南赋税为何收不上来全是因为今年江南地区闹水患,百姓实在是……”。
崇祯见钱谦益前言不搭后语,只是冷笑一声,江南地区是东林党的地盘,这或多或少崇祯还是知道些。
“噢,这倒是奇怪,朕记得从天启六年开始这江南地区的水利工程就被魏忠贤治理得很好,这才短短几年……”崇祯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不敲打一下这东林党,他们是不知道谁才是这大明真正的主人。
钱谦益没有接话,李国眯着老眼,站在一旁。
“曹公公,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走出文和殿,还有我看诸位大臣今日就留下来陪朕一起用膳吧”崇祯冲着曹化淳说着,这期间崇祯眼神凌厉,既然这些老家伙要和自己干,那他也就不用给他们留什么脸面。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触这个霉头。
“阁老,你说皇上这是在搞什么?”
钱谦益挤到李国身旁,轻声询问,话说这崇祯怎么和以往不一样了,在钱谦益的记忆中这崇祯可是个优柔寡断的皇上,这怎么一改往日作风,变得果断起来了。
“哼,还不是你钱谦益中饱私囊,这江南地区的赋税到底有没有进你府里”李国气不打一处来,他深知崇祯是想要摆脱东林党的控制,毕竟现在的崇祯手上还有权,不说别的,光是秦良玉的白杆兵就够他们这些朝中老臣喝一壶。
“……,哼,李阁老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听说前不久你还纳了第十七房小妾呢,依钱某看来当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都这岁数了还花的那么花,我钱某人可是比不了您”
钱谦益一听李国说他中饱私囊,立马就将李国前不久刚纳的第十七房小妾的事情说了出来。
气得李国竖起大拇指,颤抖着指向得意忘形的钱谦益道:“你!!!”。
崇祯坐在龙椅上听着二人言语,他决心要从东林党代表钱谦益上开始,这把刀已经立起来,挥下去就必须要见血才能收。
“得让锦衣卫找一些证据才好将他们一网打尽,该抄家的抄,该灭九族的灭九族”
崇祯小声嘀咕着,他知道这钱谦益是万历年间入的仕途,在天启年间又曾多次被贬。
突然一道老态龙钟的声音打破这片刻的宁静道:“老臣觉得皇上刚刚所言并无不妥之处,当今我大明正逢灾厄,实在不能再增加百姓赋税,至于说捐款,那老夫就第一个来”
钱谦益猛然回头看着顶头上司钱象坤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暗里有些事,就是礼部从中作祟。
“诸位看看,这才是我大明的好臣子”
崇祯强硬的挤出一抹冷笑,心中暗骂老东西。
等到国库得到补充,这第一件大事就是让这些士大夫纳税,今日他们捐了款,就已经开了纳税先河,还有府上凡是有良田的一律充公,再转而由朝廷重新分配到百姓手中。
“这钱象坤莫不是中邪了?江南地区的赋税可是与他治下有所关联,把钱谦益这老家伙推出去不就好了?钱象坤干嘛要趟这浑水呢?”
“难道说钱谦益在钱象坤眼中还有利用价值?”一旁内阁首辅李国喃喃自语,他想不明白崇祯已经伸刀,这钱象坤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