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川接过话筒,他的喘息还没消,呼气声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是我和家川一起编的。”
姚盛凯又问:“还有陈择天,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内,进步很大,很有潜力,你觉得自己能够顺利出道吗?”
陈择天接过麦,他笑着对着前方说:“谢谢姚董,我十分期待能出道,但最后结果不一定如我的意,我只希望能给大家留下精彩的舞台。”
姚盛凯神情淡淡的放下麦,此时已经没了兴趣继续问。
倒是另外一位舞蹈老师起身问了一些舞蹈编排的问题,让赵锦言和何陈家川多说了几句话。
伯霖很快宣布请制作人们投票并现场通过大屏幕展示。
后期也将每一位投票的制作人的名字列在了屏幕上。
【卧槽,这么公开透明吗?】
【别逗了,真要操控也是能操控的】
【你才是别逗了,自担什么水平不知道吗?用得着人操控?】
【半决赛才是搞笑,公司自嗨型】
【哦呜呜呜a组来了!】
大屏幕骤然一黑,随即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当屏幕再次亮起,一张清纯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程叙言头发散乱着扎在脑后,他素颜面对镜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下黑眼圈明显,嘴角有淡淡的青色。
他略带喑哑声音响起,“唔……现在是凌晨两点半,峰哥还在改歌。”
镜头一转,一道身影背对着镜头把自己埋在练习室角落,他带着很大的耳机,屏幕的光诡异的照在人的脸上。
画面移动,“淮哥在编舞。”
陆淮对着镜子调整动作,他时不时疯狂大笑,像吃了毒蘑菇在发疯。
画面继续移动,“澈哥丝毫不受影响的在高歌。”
许澈陶醉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内,他摆着一种歌剧的姿势,对着窗户张开嘴:“那就是青藏。。。。高~嗷嗷嗷嗷嗷嗷~嗷~原~”
镜头一转,程叙言脸色沉重,“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一个情况,至于最后。。。。”
“颂哥颂哥,颂哥在这里”一道声音嗡嗡响起在镜头外提醒着。
程叙言叹口气,镜头翻转,时颂出现在镜头内,他像一只弹簧圈一样莫名其妙从门口空翻到镜子前,一屁股撞开了疯笑的陆淮。
程叙言继续对着镜头喃喃自语,“大家练习都好疯狂啊。”
随着这一句疯狂吐槽,咚咚两声传来,画面天旋地转,手机被时颂抢走。
镜头居高临下的对准着了程叙言,他盘腿坐在地上仰头露出善良的微笑,忽略环境的话,还是有几分善良的。
时颂无语的吐槽:“这个哥凌晨两点半在练习室铺了被褥,点了香薰蜡烛,还放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真的正常吗?”
屏幕中,‘善良’的程叙言身边是点燃的香薰蜡烛、捕梦网、稻草、挂件扫帚、中国结,甚至还有葫芦!
程叙言笑眼弯弯,“辟邪。”
弹幕缓缓飘过,【这群人真的不是香薰蜡烛中毒了吗。。。。。】
疯狂的练习日常直接硬控现场观众和屏幕前的粉丝。
每个人不提压力,但好像压力都大到让人能崩溃,改歌的樊俞峰恍恍惚惚、编舞的陆淮疯癫发狂、许澈憧憬西藏、时颂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在空中飞。
至于一开始看起来比较疲惫正常的程叙言,他居然准备这群人发疯的情况下,在练习室睡觉。。。还很有睡眠仪式感。。。
就像时颂所说的,他真的正常吗?
凌晨四点,程叙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给大家展示了抢夺他被褥的时颂那乖巧的睡姿。
“真好啊,孩子睡觉质量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