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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世篇第四章出世是真(第2页)

[智慧启迪]

古语说得好:见一叶落便知天下秋。有价值的线索往往并不显眼,看上去是那么细微琐碎。如果你具备了见微知著的本领,你就会点燃那根小小的导火索,从而引爆一个推知事物本质和趋势的大炸弹。老子说:“见到细小叫做明察。”老子认为,事物皆有其本身的自性和规律,如果人们能从事物细微处窥见其自性和全貌,在其初萌时就测知其将来发展趋势,可谓是明智。

坐在生活的大圈之中,应当把它当作面前的一杯茶,边喝边参透人生之道。我们每天遇到的几乎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细小琐碎的事物,这些事物并非没有价值,重要的是我们要善于从小事物中发现有益的线

索,发现可资利用的大机遇。

在我国古代的商朝,商纣王在刚开始当国王时,就让工匠用象牙为他制作筷子。于是,他的叔父箕子就表达出了一种担忧。箕子认为,既然你使用了稀有昂贵的象牙作筷子,与之相配套的杯盘碗盏就再也不会用陶制土烧的笨重物了,而必然会换成用犀牛角、美玉石打磨出的精美器皿。餐具一旦换成了象牙筷子和玉石盘碗,你就一定不会再去吃大豆一类的普通蔬菜,而要千方百计地享用耗牛、象、豹之类的胎儿等山珍美味了。紧接着,在尽情享受美味佳肴之时,你一定不会再去穿粗布缝制的衣裳,住在低矮潮湿的茅屋下,而必然会换成一套又一套的绫罗绸缎,并且住进高楼大厦之中。箕子害怕照此演变下去,必定会带来一个悲惨的结局。所以,他从纣王一开始制作象牙筷子起,就感到了一种不祥的恐惧。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箕子所料。仅仅过了五年光景,纣王就演变到了穷奢极欲、荒**无耻的地步。在他的王宫内,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兽肉,多得像一片肉林;后园内经过酿酒后剩下的酒糟已经堆得像座小山了,而盛放美酒的酒池竟大得可以划船。纣王的腐败行径,不仅苦了老百姓,而且,将一个国家搞得乌七八糟,最后终于被周武王所剿灭。箕子能从象牙筷子的苗头,推断出商纣王必然亡国的命运,可谓是见微知著、由小见大的顶级高手了。

这种功夫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也能用得上,春秋时代的一个官员途听哭声即能纠出一宗命案来,也非常了得。一天,郑国大夫子产外出,半路听到一妇人的哭声,便停车细听,听了一会儿,派人把她捉来审问,她果然招供,谋害亲夫。子产太厉害了吧?听声音就破获一件杀人案,怎么办到的?车夫好奇地问,子产答说:“因为她的哭声带有恐惧。如果亲爱的人生病了,我们会很忧虑;将死的时候,会很恐惧;死去了,会很哀痛。可是我听这妇人为死去的丈夫而哭,哭声并不悲哀,却含有恐惧,所以这里面一定有奸情。”上面这两则“见微如著”、“由小见大”的故事,其实都是“格物致知”,也就是从每样“物”上去思考、去观察,得到其中的知识与道理,把自己变成参透高手。

道家的一部重要著作《淮南子?说山训》中说:“以小明大。见一

叶落而知岁之将暮,睹瓶中之冰而知天下之寒”。看见一片落叶就知道秋天来临,这是以此来比喻由细微的迹象就能推知事物发展变化的趋势。《菜根谭》有云:浓霜铺地的天气听鹤唳,大雪纷飞的夜晚听鸡鸣,便能得到天地清净纯真的气息;晴朗的天空看鸟飞翔,流动的水中观鱼嬉戏,就能认识宇宙中生动活泼的机趣。任何一样东西,都是经过千年万载演化至今的,所以从每样东西上都能见到天地间的“理”。即使在溪谷里随便捡起一颗小石头,也能推想“它”过去的遭遇。

第四节规律主宰世界

[原文]

室清风满几月,坐中物物见天心;一溪流水一山云,行处时时观妙道。[译文]

满室皆是清风,满桌皆是月光,坐定时所见到的每件东西都可以看出天赋的本性;一溪的流水,一山的行云,行走的地方随时都可以看到自然界变化运转的规律。

[智慧启迪]

马克思主义哲学中讲了三大规律——对立统一规律、质量互变规律、否定之否定规律。可见,规律,是君临天下、威风八面的世界主宰者。它的政策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它从不宽恕任何一个敢于拂逆背叛的人。按照客观规律办事的人就容易成功,否则就会处处受挫。在规律面前,我们束手无策,我们最好一切听从它的安排,最好不要讲什么民主,尽管它很专制,但如果我们按它的旨意办事,却会像顺水推舟一样事半功倍。正如老子所说:掌握了宇宙物理的基本法则这个大纲,天下事物都会依附,依附了对各方也没有妨害,各方都可安宁,平和,泰然。

老子的道指出了宇宙物理与人事必然的因果规律,自然界的事物都摆脱不了自然规律的规矩,万物都要遵循这一规律而不断生灭、变化。现代汉语中有一个由历史故事而来的成语,叫做“萧规曹随”。现在,这个词的一般含义是陈陈相因,无所创建,并不是一个褒义词,但这个成语的来历,却有很丰富的文化含义。

公元前193年(孝惠二年)七月,相国萧何病死。吕后、惠帝遵汉高祖遗嘱,召齐国国相曹参入朝,要他继萧何之职为丞相。曹参奉诏入朝,面谒吕后、惠帝,接了相印,入主丞相府。当时朝臣们都私下里议论,说萧何、曹参二人,与刘邦一起起家,同是沛吏出身,原本十分友好,后曹参战功甚多,封赏反而不如萧何,两人遂生隔阂。现在曹参为丞相,必然会因前嫌,对人事作大的调动。为此,相府里的各级官员,都感前途未卜,人心惶惶。谁知曹参接印数日,依然如故,且贴出文告,一切政务、用人都依前丞相旧章办事。官吏们这才放下心来,守职理事。数月之后,曹参已渐渐熟知属僚,对那些好名喜事、弄文舞墨的人员,一律革除。另在各郡国文吏中,选那些年高忠厚,口才迟钝者,补上空缺。自此,关在府中,日夜饮酒,不理政事。有些和曹参关系密切的官-员、宾客看到这种情况,都感奇怪,入见曹参,想问个明白。然而,只要见到曹参的,还没等到发问,便被曹参邀入席中饮酒,一杯未完,又是一杯,直到喝醉方止,所以没有人能够明白曹参的真正意思。俗话说,上行下效,曹参既喜饮,属吏们无不纷纷仿效。相府后面有个花园,经常有些下属聚在园旁,饮酒为乐。饮到半醉,或舞或歌,声音传到了很'远的地方。曹参明知,却装聋作哑,不加理睬。有两个侍吏实在看不下去,以为曹参不知,便寻机找了个借口,请他往游后园。曹参来到园中,赏景闻声,兴致渐高,遂命侍吏摆酒园中,自饮自歌,与园旁吏声相互唱和。侍吏见此,感到莫名其妙,也不好再问。曹参不但不去禁酒,就是属下办事稍有小误,也往往代为遮掩。属吏感德,但朝中大臣,往往感到不解,有的便把曹参的作为,报告了惠帝。惠帝因母后吕雉专权,残酷地杀了戚姬,毒死了戚姬的儿子如意,心感愤怨和绝望,遂躲入宫中,不理朝政,借酒消愁,沉溺目房,消遣时光,及闻曹参所为,心想:“相国怎来学我,难道因我年幼,看不起我?”正在惠帝猜疑之时,恰逢中大夫曹窜入侍。曹窜乃曹参之子,于是惠帝便对曹窜说:“你回家后,可替朕问问你父:高祖新弃群臣,皇帝年幼未冠,全依相国辅佐。现在,你的父亲为相国,只知饮酒,无所事事,如何能治理天下?不过,你要记住,不要说是我让你问的。”曹窜辞别归家,把惠帝所说的话都告诉了他的父亲。曹参听后,竟勃然大怒,不问是非,取过戒尺,打了曹窜二百下,而且边打边说:“天下事你知多少?还不快快入宫侍驾!”曹密挨打,既觉委屈,又不理解,入宫后,向惠帝直说了此事。惠帝听后,心中更感到疑惑,翌日朝后,便将曹参留下道:“你为何责打你的儿子曹窜呢?他所说的话,都是我的意思。”曹参忙伏拜在地,顿首谢罪,问惠帝道:“陛下自思,您的圣明英武,可比得上高祖?”惠帝道:“朕怎敢与先帝相比!”参又问道:“陛下察臣才,与故丞相萧何比,谁优谁劣?”惠帝不知参所问为何,还是答道:“恐不及萧丞相。”曹参这才说道:“陛下所言圣明,确实如此。从前高祖及萧丞相定天下,法令、制度都已完备,今陛下垂拱临朝,臣等能守职奉法,遵前制而不令有失,便算是能继承前人了,难道还想胜过一筹吗?”惠帝听了以后,才了解了曹参的真正意图,说:“朕已知道你的意思了,请退下休息吧!”曹参回去后,依然照旧行事。百姓经过大乱后,只求安宁,国无大事,徭役较轻,便算太平。所以曹参为政,竟得讴歌,歌云:“萧何为法,讲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靖,民以宁壹。”公元前190年(孝惠五年)八月,曹参病死,主持相府整整三年。曹参本人原来就善长黄老之学,主张无为而治,汉初的社会在经过了长期的战乱之后,也正需要休养生息,所以,曹参的萧规曹随的政策与当时的社会需要是十分吻合的,与当时吕后专权、皇帝无能的朝廷状况也是十分吻合的。

能够把握规律、利用规律,就能得到为人处世的良方。老子所说的“大象”也就是大“道”,是万物演化的基本法则。道的概念,并不是虚构的,而是老子直觉思维和理性思维相结合的产物。我们所讲的规律,是宇宙万物之母,它贯穿于宇宙、社会和人生的方方面面,合乎自然规律的治身之道和治国之道。执“大象”,就是指对事物客观规律有最本质的把握。遵循规律,则天下万物移心归往。世间万象发展,似溪水汇入江海,万物自然从归。

全篇总结

不离入世,不废出世,故首在修心

[原文]

真空不空,执相非真,破相亦非真,问世尊如何发付?在世出世,徇欲是苦,绝欲亦是苦,听吾侪善自修持!

[译文]

超脱一切色相意识的真空境界,其实并非虚幻,而是绝对真实的;世人所执著的有形有状的事象不是真实的,而破除了具有具体形状的、如梦如幻的事象也是不真实的。请问佛祖如何处理?生在俗世而又要超脱世俗,如果顺从欲念,与世俗同流合污,是痛苦的,断绝一切欲念与世隔绝,也是痛苦的。所以,一切要听凭我们,得善于自己修养身心。

[智慧启迪]

《菜根谭》有云:能否摆脱世俗的束缚完全在于自己的心性,心性清净了悟,即使屠宰铺子与酿酒家也是洁净的极乐世界。不然,即使终日与琴鹤相伴,种花草竹木为乐,喜好虽然清净淡泊,但束缚身心、妨碍得道的魔障仍然存在。古人说:如果能抛弃一切烦恼杂念,浑浊的尘境也会成为清净的真如之境;如果不能里悟,整日谈禅念佛的僧院也与世俗的人家并无不同。

出世与入世,束缚与解脱,历来都是一个相互矛盾却又相辅相成的问题,解决不好,便会造成终生的痛苦;解决好了,潇洒又自在,幸福无限量。有的人在人世间的竞争中失意而归,便想着岀世图潇洒;有的人嫌空门太寂寞,便希求入世而得以发展。

孔子说:“不怀恨于天,不责怪于人”。孔子说自己不怨天尤人,其实也等于为人们做了一个示范,告诫人们也别怨天尤人。人生是多种多样的,所以什么样的生存方式都是正确的,只是不要自寻烦恼就是了。一旦我们无法掌握自己的生活方向时,我们活得就会很苦,而且会像傀儡一样任人宰割。入世与出世是对立的,人们往往会从这一面走到那一面。只有将这两个方面都体验过了,参透了,然后做出的选择和判断才是正确而能够成功的。所谓出世的思想襟怀,便是一种看透世间种种现象而不执著的智慧。未曾经验感受过人间事情的人,是不容易看透人间事情本质的。常见有许多人为了理想而出家逃世,进入空门。我们的确为其精神所感动,但却又不禁为其担心。因为他们对人生到底是什么,还没有一个深刻的理解和认识,所以出世很可能还要入世,而且还会做出一些与教义格格不入的行为来。只有真正体验过生活的繁华和热闹,身历其中,备受折磨,心生悔悟,才能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们看透了繁华的假象,情义的虚幻,四大皆空,便能够把持住这种诸法空相的境界。可见,世间任何事情都必须有自己的体验和实践才行。岀世与入世只不过是一种生活的方式而已。入世却能够不恋世,便是心出家;更经过生活的锤炼而炉火纯青,才会有真正的觉悟。出世却心挂名利,不仅不能有助于解脱,反而会影响道心,更坠地狱!想想人为什么会怨天尤人呢?无非是想实现的愿望没实现,想得到的东西没得到,于是迁怒于老天和他人,整天活在烦恼里。人烦恼的根源就在无限的欲望里。释迦牟尼佛说:“利欲炽燃即是火坑,贪爱沉溺便为苦海。”贪是人类内心对外界事物无止境的欲望。一个“无止境”,道出了贪者的心理源头。对某些事物的追求,是人们正常的内心需要,正如饥饿者渴望能够饱餐一顿,贫穷者渴望得到一笔钱财一样,本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倘若一个饥饿者在享受了一顿餐饮之后,还想要一座银山;贫穷者在得到一笔钱财之后,还想要一座金山,这便是“贪”了,因为他的希求超出了一定的限度而变成无休止的欲望了。凡世之人,只要生活在社会这个大环境里,都会受到感染,问题的关键是人是有自制能力的高级动物,应当在理性的调控下适可而止,在得到该得的东西之后,对不该得的就不要有非分之想。

综上所述,真空不空,在世出世,重在修心。《菜根谭》有云:鱼得水游动,却忘记了自己在水中;鸟乘风飞翔,却不知道自己在风里。人如果能认识这个道理,便可以摆脱外物的拖累,可以享受到天赋的乐趣。可见,处世能忘世,物累可超脱。所以出世的意义,该是由认识现实,而改造现实;由认识自己,而改造自己,提升自己。结果,转愚为智,转苦为乐,超越三界,永绝生死,解脱六道轮回,达到再不受时空限制的圣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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