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大夫笑呵呵地转身去整理铺子,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意。
沈禾闻言,若是在前世,此刻自己一定会脸红,会羞涩。
可重活一世,她早已褪去了小女儿姿态,眼中只有警惕,目光落在碗中那碗清清淡淡的白粥上。
或许是大夫体贴她舌头痛,这白粥熬得极为稀薄,几口便轻松饮尽。
喝过粥后,沈禾看着自己身上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裙,她又是一阵难堪和屈辱。
银面人走到床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窘迫。
他沉默着,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
那是一件质料上乘、带着暗纹的披风,宽大厚实。
他将披风递到沈禾面前。
没有说话。
但意思很明显。
沈禾看着那件披风,又看了看他。
面具遮挡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那双露出的眼睛。
深邃,平静,像幽深的古潭。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披风。
触手微凉,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体温。
她将披风裹在身上,遮住了破碎的衣衫和**的肌肤。
宽大的披风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住,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走吧。”
银面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我送你回府。”
***
沈府侧门。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下。
银面人扶着沈禾下了车。
晨光熹微,路上行人还不多。
沈禾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多谢相救。”
她的声音还有些含糊不清,但语气是真诚的。
银面人静静地看着她。
面具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
“不必。”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路过而已,举手之劳。”
沈禾拉着手上的披风:“总要知道恩人……”
银面人却打断了她。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