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除了他,还会有谁。
能弄到这种阴毒的禁香,又能精准地抓住雅安郡主这颗棋子,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好一招借刀杀人。
薛明澜。
从郡主府出来,夜风刺骨。
严青义依旧沉浸在后怕与愤怒之中,双拳紧握。
“我要去禀明圣上!让翊王给随心一个交代!”
“没用的。”
沈禾拦住了他,声音冷静得可怕。
“你没有证据。”
“雅安郡主不会供出他,她不敢,也不能。”
“难道就这么算了?!”严青义不甘地低吼。
“当然不。”
沈禾抬起头,望着翊王府的方向,眸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若出面,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引火烧身。”
“薛明澜的手段,你应付不来。”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这件事,我来处理。”
翊王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墙上悬挂的刀剑映出一片森冷的寒光。
薛明澜一袭黑衣,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匕首。
当听到侍卫通报沈禾求见时,他擦拭的动作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让她进来。”
他早就料到,她会来。
沈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像一株立在寒夜里的梅,清冽而孤傲。
“阿禾,这么晚了,来找本王有何要事?”
薛明澜放下匕首,起身迎了上来,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将她吞噬。
沈禾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狎昵,开门见山。
“翊王殿下,明人不说暗话。”
“离陈随心远一点。”
薛明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