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多使臣,大唐不能够一网打尽,真要是不允许那就是与天下为敌了。
不过,大唐皇帝为何避而不见。
难道真的是身体有问题了?
根据消息,之前上朝发过火之后大唐皇帝就没怎么露过面。
想来真相应该是如此。
就在这时,阿史那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目光。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了高藏那饱含深意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慌。
这小子可是知道事情真相的。
此刻的长安城已然是阴云密布,明眼人瞧得出来不是久居之,这高藏不会为了能够离开而出卖他吧?
就在这时,一直闭口不言的房玄龄终于说话了。
“诸位莫要如此,陛下此刻正在处理政务,与诸国亦有要事相商,还请大家稍候几日。”
这等一看就漏洞百出的推托之词自然瞒不过众人,只是大家也没有胆子公然拆穿。
慕容荣开口道:“大唐皇帝美意我等心领了,只是下个月就是我母诞辰,实在是不能够在此停留,还请丞相状告,求大唐皇帝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允许我离开吧。”
众人闻言不由得侧目。
好家伙,为了能走脸都不要了。
不过马上就开始一个个寻找理由。
甚至有人说爹死了要去奔丧的。
房玄龄急得满头大汗,挨个劝说却收效甚微。
就在紫宸殿里如同菜市场一般吵闹,一身紫色官袍的杜如晦走过来厉声呵斥道:“何人再次喧哗。”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周围的禁军纷纷上前一步,沉重的踏步声让所有人为之一振,场面也安静下来了。
“我朝陛下日理万机,该见你们的时候自然会见,尔等咄咄相逼意欲何为?”
眼见无人应声。
阿史那暗骂一句废物,无奈之下开口道:“杜大人,不是我等无力,只是在长安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还请大人向陛下通报一声,也好让我等心中有数。”
杜如晦闻言冷笑道:“尔等如此莫不是做贼心虚?”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愤慨,纷纷表达不满。
杜如晦却冷笑道:“我朝楚王殿下刚刚遇刺,尔等便要离开,如何不是做贼心虚?”
“怎么,听杜大人的意思是怀疑我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