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推不动,又不死心地走到窗前试了试。
门窗果真都被锁死了。
而且,就这么来回走了几步,她的头好像更晕了。
体内仿佛有团火在烧,热意一阵阵直往脑袋冲,晕乎乎的同时,还有种说不出的躁意。
不似寻常的酒劲,更不该是那几口青梅酒能有的酒劲。
这怎么有点像江湖话本中描述过的某种桥段……
难不成,她是被人下了那种药?!
怪不得分明没喝几口酒就醉醺醺成这样了……
可那不是给男人用的药吗?下到她身上,她不会……
变成男人吧!
沈书月扶着墙走回房门边,着急拍起门来:“有人吗?”
“有没有人在外面!”
拍了半天却无丝毫回应。
反倒体内那股邪火越蹿越猛,好似在一点点焚毁她的理智,让她抑制不住地想撒火,想将面前这该死的门大卸八块。
念头还没过完,沈书月已经狠狠一拳砸向了房门。
一声痛呼响起。
两丈之外,祝开颜从闭目仰躺在床榻上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到忍不住睁开眼,看向地上那弓着背蜷成一团,嘶嘶抽着气的人。
看了会儿,祝开颜费解地翻身坐了起来。
大费周章用迷烟放倒她,就送来这么个小崽子?
不过这小崽子,怎么瞧着有点眼熟呢?
眼见地上那粉面小郎君嘶了半天气,终于熬过了痛,却彻底醉上了头,心疼地呼呼吹了两下自己的手,委屈巴巴仰天哭诉起来:“我怎么这么惨啊!”
“情路坎坷就算了,心情不好还不许人出来吃点好吃的吗?做什么把人关起来,我又不是没给钱……”
“老天送我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欺负我的吗?”
“这破地方我不待了!我要回去……”
祝开颜认出人来了,搔了搔耳根,为难站起身来,准备上前安抚两句。
“你把我关在这里也没用!”地上的人却突然一声冷哼,由悲转怒,手背重重一抹眼角。
“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空了,这药是不会对我起作用的!”
“因为,我不行!想不到吧!我,根本就不行!”
祝开颜:“……”
一通气宇轩昂,自信满满的“不行”过后,地上人耷拉下脑袋,歪歪斜斜栽倒下来:“我,不行……”
祝开颜一惊之下上前探了探沈书月鼻息,发现人只是睡过去了,松了口气。
想了想,把人从地上扛去了榻上。
“你确实不太行,只能靠我了。”祝开颜拍了拍手,提剑走向房门,将出鞘后的剑插入门缝,探到了外头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