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大哥哥和九哥哥登基都没花多少钱,主要是因为他们俩一个是被老父亲硬给推上去的,另一个是被她硬给推上去的。
没什么基本盘,就只要给群臣花个一二百万就行了。
嗯,金人还在城外呢,可群臣还是会伸手要钱。
长公主就坐在自己的椅子里,进行了一些毫无价值的心理活动。
“只要我把燕山府打下来,”她给自己打气,“整个河北都会活过来,到时候我的财政就不会这么惨了。”
尽忠一直在一边听着。
“殿下,奴婢看朝廷诸公颇多臧否。”
“他们的钱牢牢抓在手里,比你还吝啬呢。”
“可他们有一点不如奴婢。”
“什么?”
“奴婢在殿下身边侍奉,殿下操劳军国大事,奴婢也能跟着学点皮毛,长长见识。”尽忠说,“可朝堂诸公却没有奴婢这个福气。”
“这福气你让他们要,他们也不敢要,”她说,“你有什么坏主意了?”
尽忠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奴婢想,殿下要是找个人来,放出些风声呢?”
“什么样的人?”
“与女真人亲厚,他说的话,士大夫们尽信的人。”
耶律余睹,不对,耶律余睹的位置已经很高,他的身份尴尬而特殊,被荣养起来当一面旗帜之后,他本人也很精明,不会轻易搅进什么风波中,毕竟他不能再进一步了。
萧高六与她关系亲近,就算喊回来,他说什么都会被群臣视为是她所说。
再换一个。
她说:“叫萧洪宁过来。”
萧洪宁立刻就来了,收拾得颇为山明水秀,让她很诧异,这人是不是每天都花心思收拾,时刻准备回应她的召唤。
她只说:“洪宁将军,而今朝堂上群臣争吵,都为攻打燕山府的军资,太上皇想要发布债券,集民间之利供给粮草,攻下燕山府后,再以燕山府之物产赋税偿还债务,你如何看?”
萧洪宁站在她下首处说:“殿下,臣去过燕京许多次,燕京很富庶。”
她说:“当初金太祖与我爹爹签订盟约后,就将燕山府搬空了。”
萧洪宁还是斩钉截铁:“臣有证据,臣能证明燕京实在富庶。”
长公主有点迷惑,不知道他是真觉得燕山府富庶,还是他在向她展示他的表演技能。
“臣也能让朝堂上的诸公,相信燕京确实富庶,”萧洪宁说,“只要殿下用撼山打开燕京城,殿下就知臣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