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杀鸡杀鸭杀鱼的一天!
幸好只有两只活鸡,他和取老爷子各杀了一只,不然……
白岑净手,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被人追着跳江好像都没这么惊心动魄过。
而一旁,取老爷子已经拎了一只鸭子过来,“臭小子,这只。”
白岑刚喝口水,然后看向老爷子手中那只威武不屈的鸭子,白岑不知道一会儿是他杀鸭子还是鸭子杀他。
取老爷子笑道,“以为来八珍楼这么容易,藏好喽,别让我发现你的目的。”
白岑也笑,“我要是知道,要做这杀鸡杀鸭的活儿,我也不上杆子求着东家来了。”
这是心里话。
但转念一想,看在菠菜饼的份上,好像也还行,就是不知道原来杀鸡杀鸭这么废体力废脑力,还废精力的事。
“别磨蹭,一会儿快晌午了。”取老爷子催。
“行吧。”白岑撑手起身,在他和贺老庄主来之前,不也是老爷子自己吗?
顺势,白岑又想到,在取老爷子来之前,都是王苏墨自己一个人做这些的?
想到这里,白岑不由回头看向八珍楼那处。
正好透过打开的厨房窗口看到王苏墨一串葡萄递给贺老庄主,两人都尝了一口,然后分别露出满意的笑容,尤其是王苏墨自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白岑也不由跟着笑起来。
有那么好吃,能把自己吃满足的……
白岑笑着笑着,忽然才留意,一旁的黑影凑近自己,然后一双招子阴冷得看向自己,然后带着凶意,“好看吗?看够了吗?”
他吓一跳,光顾着看王苏墨去了,忘了老爷子还在。
老爷子这幅模样还真够渗人的。
关键是,这穿云断山手若是劈到他身上,不说把他劈成两半,估计是真要疼上好几个月的。
他还暂时不想躺床榻上当担不了那种。
白岑赶紧从取老爷子手中接过那只鸭,杀杀杀,谁让他是护卫兼杂役呢!
杂役就是什么杂事都得做,除非,什么时候八珍楼来个可以宰鸡宰羊的副厨了……
他心里已经开始期盼了。
“老爷子,小白!”王苏墨的声音从八珍楼那边传来,两人回头,王苏墨笑嘻嘻道,“葡萄的冰糖葫芦好了,快来吃,一会儿化掉了!”
这个天气,又不是寒冬腊月,冰糖葫芦是放不到一会儿就会化开的。
化开就不叫冰糖葫芦了。
白岑眼前一亮,巴不得暂时先不要杀鸭子了。
取老爷子也欢喜。
八珍楼的厨房站四个人也不怎么拥挤,白岑再次感觉设计八珍楼的人应该是很熟悉厨房的人,或者说,是和很熟悉厨房的人一起探讨和设计。
而且,这两人的关系一定很好。
因为从这厨房的布局来看,是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起的地方。
白岑一面看着周围,一面一口要下去。
当啃到糖衣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就觉得王苏墨的冰糖葫芦这层糖衣不仅脆,而且硬实,和记忆中的冰糖葫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