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墨却一脸轻松,笑呵呵道:“他们两个在陪一头猪散步。”
这次,轮到翁和僵在远处:“……”
陪猪散步?
江玉棠:“……”
江玉棠同翁老爷子一起看向王苏墨,王苏墨继续笑着说:“猪走得慢,他们要入夜去了。”
“老爷子呢?”王苏墨问起。
“钓鱼去了。”
老爷子在钓鱼,那不奇怪了。
老爷子可以一个人钓一整天的鱼,只要牵一匹马和他说话。
“那丫头哪儿来的?”
等江玉棠走远,翁和才平静问起。
王苏墨解开缰绳,将那匹马牵回八珍楼这处,一面笑道:“厨房正好缺杂役。”
翁老爷子似懂非懂“哦”了一声,然后问:“呆多久?”
翁老爷子问的一语中的,王苏墨一面套绳,一面回头看他,翁老的眼光好毒,一眼看出不同。
王苏墨上前,温声道:“看她自己。”
翁和明白了,也没多问。
正好马都饿了,翁和给几匹马喂草。
翁老喜欢做这个活儿,觉得看马吃草的模样很治愈,尤其是一群马一起吃草的时候。
“她是百晓通?”翁老爷子也问起。
王苏墨笑盈盈看向翁老爷子处,翁老爷子没回眸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是去百晓通那里打探消息的,你还能带谁回来?”翁老爷子正好喂完草,然后回头:“她自己要来的?”
王苏墨颔首,“她有些事,要留在八珍楼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她要留多久,兴许很长,兴许很短?”
她也确实没瞒翁老爷子。
翁老爷子感慨:“丫头,你这八珍楼是越来越有趣了。”
王苏墨莞尔。
*
河边,江玉棠远远看着取老爷子。
之前应该下过一场小雨,八珍楼一楼有些湿,泥土里也有潮湿的味道。
取老爷子的背影坐在河边的一条横着的枯树上,头上带着蓑笠,身上披着蓑衣,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大致看出胖瘦。
江玉棠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得看他,虽然只是一道背影……
她终于来八珍楼了。
江玉棠转身,没有久待,怕老爷子察觉。
但等江玉棠转身,取老爷子也微微侧眸,余光瞥到一身大红色衣裳,马尾高高扎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