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江玉棠来了之后,又会有另一种不同?
王苏墨帮老爷子拿着鱼竿,抬头望了望,正好看见江玉棠在不远处的八珍楼上打量着八珍楼的陈设。
江玉棠在熟悉八珍楼的时候,脚下忽然觉得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触碰了。
下意识低头,只见一只通体黑毛的小狗。
江玉棠眨了眨眼,哪里来这么丑的狗。
但越是小的狗越不怕生。
就这么做得端端正正,歪着头看她。
江玉棠顿了顿,迟疑时,四下观望,翁老爷子在楼下给马饮水,王苏墨和取老爷子好像去了厨房。
她稍微迟疑了一瞬,从斜挎的小包包里拿出一枚风干牛肉做成的肉丝,蹲下,撕了一小条给它。
小黑狗吃得津津有味,但吃得极快。
近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又端端正正坐好了。
江玉棠想了想,又继续撕了一条给它,“威武”照旧两口吃完,然后继续眼巴巴看着她。
她不怎么喜欢说话,正好这只狗也不怎么吵。
她将手中的风干牛肉喂了不少给它,它就一直吃。
她也一直喂。
不知不觉间,一小块都吃光了。
牛肉吃到肚子里会发胀,江玉棠又见它实在太小一只,有些担心。
“它叫威武。”王苏墨正好上楼。
江玉棠看见她,原本是要起身的,但见王苏墨也蹲了下来,“威武”也去蹭王苏墨。
是只很近亲的狗。
“我喂它吃了这么多。”她如实告诉王苏墨说。
狗没有饿死的,只有撑死的。
尤其是小狗。
“会不会喂多?”江玉棠有些担心。
王苏墨看着她,不由笑了笑。见微知著,对方是一个很仔细,谨慎,也一丝不苟的人。
和白岑,取老爷和赵通都不同。
大约,有些像翁老爷子,但又会比随意的翁老爷子多了些认真和较真。
“不会,它吃得不少。”王苏墨宽慰。
江玉棠这才放下心来,能从表情上一眼就看出的,没有太多藏起来的心思。
性子又有些像赵通,有些冷,不怎么爱说话。如果一直同她说话,她会有些不习惯。
“鲫鱼忌口吗?老爷子钓了好多鲫鱼,今晚做鲫鱼汤饭。”王苏墨起身。
她摇头。
临近八月中秋,月明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