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老爷子也想起江玉棠和段无恒来,不想起还不知道,一看,好家伙,他和老取只是在火堆这里蛐蛐,他们两个就趴八珍楼厨房窗户下,就差将脸塞进厨房窗户里去看了!
取老爷子:“……”
翁老爷子:“……”
想起比白岑的腿,现在两个人都想打断的是江玉棠和段无恒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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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许,江玉棠和段无恒被拎回火堆旁。
跳跃的火苗哔啵燃烧着,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火堆这边坐着翁老爷子和取老爷子,火堆那边坐着江玉棠和段无恒,很显然,两人对刚才被拎过来的举动一脸茫然。
但江玉棠话少,只是坐着,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段无恒就不同,段无恒原本就是小孩子一个,忽然被这么一拎回来,不仅有不服气,还有不开心,但敢怒不敢言,就算他轻功再好,也翻不出这两老爷子的五指山。
总之,四个人,四双眼睛就这么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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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白岑恼火:“看过了?”
王苏墨忍不住笑:“昂。”
白岑系衣裳,口中一面嘟囔:“早知道这是一处贼船,当初就不主动上船了~”
王苏墨起开:“你也知道是主动上船的?”
白岑没好气:“我招谁惹谁了?路过迷魂镇的时候,我是不是还把夜甲给谁了?我像坏人吗?”
王苏墨正义凌然:“所以我才自己扒你衣服,没同老爷子一起;万一扒出个好歹来……”
这次轮到白岑没眨眼:“怎么?万一真扒出个好歹,东家替我打掩护吗?”
王苏墨:“……”
大抵,应当是不会的。
她只是求个安心。
虽然她也觉得不是他。
但总要看过才踏实安稳,谁让他处处都符合条件,尽管她信他,但就是因为她信他,所以才不想某些怀疑的种子在心底种下。
这不,看完踏实了,顺便……
王苏墨握拳轻咳,有人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
王苏墨驱赶脑海中的念头。
她有自己驱赶念头的方法,八宝鸭子,卤水鹅,清蒸鲈鱼,盐焗鸡……
成功!
白岑穿好衣服,神色慵懒里又夹杂了些紧张:“要一会儿老爷子问起来该怎么说?”
他太了解老爷子,刚才那阵子“脱”和“不脱”动静太大,老爷子没来只能说明老爷子想歪了,不怪老爷子,换谁来都得想歪,谁有东家脑洞大?
王苏墨轻咳:“如实说呗……”
如实说?
他诧异看她:“既然都能如实说了,我这是白扒了?”
王苏墨双手背在身后,轻叹一声:“倒也不是,至少只有我在,你打晕我跑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