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标记能力的Omega,无法建立与Alpha之间的纽带、安抚Alpha精神暴动的效果短暂且不稳定,甚至还因为生育力低而难以为Alpha繁衍下一代。
“我同意。”
沉默许久,芙妮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的要平静。
周副主任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过女孩这么简单地答应了,接下来就只需要她签字盖章。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递过去一支笔。
芙妮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十七岁,字体还带着少女的圆润,但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
“芙妮小姐,祝你未来顺利。”
一切完成后,男人嘴角牵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视线已经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口等待的下一个人了。
芙妮点点头,起身离开。
三年过去了。
没有Alpha的保护,没有协会的资源,没有社会的优待。
她靠着那笔一次性安置费租了这间房子,在一家律所里做兼职,一个月到手的钱刚好够付房租和吃饭。
这就是C级Omega的生活,但她对外隐瞒了自己Omega的身份。
S级的信息素浓度,即便腺体发育不全无法被标记,那股白茶花的甜腻气味也足以让大多数Alpha失控。
对普通的Alpha来说,芙妮的信息素不是安抚,是引诱。
普通Alpha嗅到她的信息素,理智会被本能所吞噬,进入近乎发情的暴走状态——追逐、撕咬,或是试图强行标记她,哪怕那根本不可能完成。
芙妮遭遇过一次。
那是她刚分化后不久,还无法操控自己的信息素时,在福利院里的一次意外。
几个Alpha工作人员在走廊里同时失控,双眼通红地朝她扑过来。
如果不是院长老太太拼死把她拉进隔离间,她不知道那晚会怎样结束。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任何Alpha面前摘下伪装。
她习惯用抑制贴封住腺体,喷上气味中和剂,穿着普通的衣服,不化妆,不社交,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摘下那个“普通Beta”的面具。
律所的同事们都知道她只是个手脚麻利但话很少的女孩,没人多问她的来历,也没人在意她下班后去了哪里。
芙妮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辛苦却也很好,很自由。
思绪间,手机又震了一下。
芙妮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